根派出身的将官来说是一个很不错的结局。但是这一场战争彻底的终结了他们这种生活,在要撤离战场的时候那粗豪的副将选择了带领一众军士去抢夺主将的人头,文弱副将知道粗豪副将并不是为了替那个叫公孙偃的家伙复仇,因为他和他一样打从心眼里就看不上这些凭借着身世一步就登上将军之位的主将,他是为了捍卫他的尊严而去的,一个军人应有的尊严,一个副将应有的尊严和忠诚。所以文弱副将并没有其拦阻他,任由他去完成他想要完成的事情,去捍卫他应当捍卫的事情,看着他从容赴死。
滚滚的黄河水咆哮着消失在远方,文弱副将用手抹去脸上的水滴,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自认为不是一个有才华的人,更加不是将军的材料,他虽然看不上公孙偃但是也承认自己并不比他强,甚至认为自己确实及不上他,所以他也不认为公孙偃以十八万人没有拿下北营他就可以以手中的十六万人拿下中营,即便是中营被北营要容易攻打些。更何况他并没有调度整个风陵渡南营军力的能力,因为还有一个南营大将张将军在,他所能统辖的也只是原公孙偃手中的那六七万人残部罢了。在他看来六七万人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他选择了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一个非常好的办法,一个十分适合他这种并不聪明的人的办法,一个可以让一切敌人胆寒的办法——水淹风陵渡,他不必害怕会牵连到他的南营,因为南营地势十分之高黄河再怎么泛滥也不会淹到他这里来,而滚滚的黄河水会将一切冲刷干净,不论是北营还是中营,不论是那个叫嫪毐的家伙还是那个他并不知道是谁的杀死他的好友的家伙。在他看来这实在是一个绝妙的主意,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主意,一个叫人想一想就心情愉快而主意。
那个有些文弱的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脸上大概是因为在黄河冰冷的蒸腾水汽中站得太久了,所以十分的苍白,苍白的不带一丝血色,任何一个人都会为这张面孔感到胆寒,因为这并不是一张人类所能拥有的面容,即便是也是一具空皮囊,而这具皮囊下面隐藏的是一只从地狱中逃出来的恶鬼……
文弱的副将笑了,笑得一片冰寒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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