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加上知道秦人的援军不久就要到来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现在是跑路的时候了,再耽误下去就得把脑袋留下来了。
嫪毐脑袋晃了晃猛地大声吼道:“杀你主将公孙偃的嫪毐爷爷在次,你们这帮龟孙子不敢打么?赶紧夹着尾巴滚蛋吧!公孙偃的1脑袋我留着当尿壶用了,哈哈!”
嫪毐这嗓子太响了,顺着风就喷了过去,整个魏军所有军士都不由得身子一僵,一个个满眼怒火的看向声音传来之处。
嫪毐得意的将胸膛挺起这次不用他来喊,一众秦军将士扯着嗓子喊开了:“嫪毐爷爷在此,魏军孙子们快快跑吧!”最开始这喊声还凌乱不堪,十几声之后就会聚成了巨大的声浪,不停的拍击着魏军所有人的心脏,每一个魏军都有自己的祖宗被嫪毐狠揍了一顿的感觉,自己十几万大军远远的跑来苦斗了近十日死伤无数不说,不光连这座小小的北营都没与拿下来竟然将自己的主将的脑袋都丢了,这绝对是耻辱中的耻辱。
原本站在两名副将身边的百十人突然唰的一声都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的对着两名副将道:“将军的脑袋丢了,我等按律也没有了活路请两位副将军准许我们去将主将的脑袋取回来,免得再受秦人狗贼羞辱。”
两名副将对视一眼,那粗豪的副将一摔脑袋上的头盔道:“秦人欺人太甚,老子和你们一起去。”说完抽出腰间一对铜锤迈步就要去抢公孙偃的脑袋。
那文弱的副将一把将其拉住道:“莫要上当,秦人是在使计。”
那粗豪的副将一摔抓在腕子上的手道:“中个屁计,你带着人先走,老子和这班兄弟去给公孙大哥把脑袋夺回来。”说完不待那文弱的副将说些什么大步就走,那百十名军士纷纷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一个个将手中的兵器扥出来跟着那粗豪的副将就走,文弱副将还想再叫但是张开的嘴不由得又闭上,嘴巴抿成了一条细缝许久后长叹一声转过身子不再看这一众军士的背影一招手高声喝道:“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