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深刻的恐惧,是以一时间凭借着大禹剑竟然在魏军数万人马中穿梭不绝。
其中一个副将一眼就看出了来的是谁,正是将自家主将公孙偃的脑袋削下来的那个叫嫪毐的家伙。
那副将连声高呼:“绝对不能放过他。”手下一众军士纷纷涌了上去,嫪毐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魏军士兵越发后起悔来,男子汉大丈夫还真就不是那么好当的,自己闲着没事逞什么能,要是死在这里就真是比窦娥还冤了,正感到有些杀得手软脚软的时候,北营大营的青石条垒的大门裂开了一条口子,王翦当先挥舞着斩马巨剑冲了出来,随王翦冲出来的还有百十名举着圆盾的长剑手,魏军见北营里冲出人来想要救人,不待王翦一众人冲进就放起箭来,好在魏军刚刚大乱此时还无法有效地组织起军力几轮有气无力的箭矢过后,王翦一众就已经冲进了魏营中。
一阵厮杀后嫪毐和王翦一众人汇到一处又杀了出去,一众人且战且退一直到北营脚下,营墙上的军士一阵箭雨过后将追赶来的魏军逐走,王翦嫪毐的人才从青石口钻进了北营之中。
一进了北营两人也顾不得是在一众军士的眼皮底下要不要威信,两个人就瘫在了地上,王翦搂着嫪毐的脖子满嘴喷气的问道:“你,你小子在玩什么玩意儿?玩命么?”
嫪毐将自己的脸从王翦的大嘴前面挪开,这王翦嘴里的味道真他妈难闻,打仗的时候一连几天不洗脸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身上嘴里肯定没什么好味儿。
嫪毐摇摇头,看了看旁边嘶着声音对身边的军士说道:“水,快给来点水。”
说完解开自己胸前扎得严严实实的那个衣服包,一个已经有些发白的人头滚了出来,周围都是在死人堆里打滚的,见过的人头比普通人见过的活人都多是以不知道嫪毐搞什么名堂,嫪毐接过旁边军士递过来的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长出口气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