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押运官却眉头紧皱不停的打量四周山谷,那副手也是一脸慌张:“这小子说的是秦语,是秦国人。”
话音未落从山腰上传来一声大响,紧接着一块大石发出让人心惊的声音翻滚着砸了下来。
那押运官大叫不好,中埋伏,那大石却并未砸到粮车上,而是险些砸中嫪毐堵在了嫪毐身后,嫪毐心中大骂这帮龟孙子没眼力见儿,不过还得继续摆‘泡死’。
嫪毐将大禹剑举得高高的高声叫道:“把粮车留下,放尔等过去。”
那押运官大感摸不着头脑,看了看自己的副手,那副手也是一脸的疑问,此时放在他们眼前只有两条路,一,眼前的道路已经被那巨石堵住了,唯有杀了那个劫道的白痴,将巨石移开快速通过,二,现在马上退回去,但是山谷绵长,这许多人和笨重的粮车要想退出山谷少说也得一个时辰,而且还得退出老远再绕到前行,大费周章不说此时已经暴漏了行程,运粮的风险大幅增加,两个人根本就没得选择,那押运官高声叫道:“杀了他。”
手下的一众军士立马将长戈举在胸前,呼呼啦啦的几十名军士冲了上去。
嫪毐心叫万幸,这几十人他还能够应付一阵,实在打不过还能跑。嫪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中的大禹剑黑光一闪条条黑线绽以嫪毐为中心放开来,几乎是和一众魏军接触的一瞬间就砍死了六七个,嫪毐虎入群羊一般的将大禹剑舞得好似车轮一般,大禹剑沉重至极,那些军士那是对手,碰着即死沾着即亡,嫪毐一圈转下来已经将几十名魏军杀得七七八八,正大感过瘾时,一众魏军猛地退了回去,嫪毐正讶异见一阵箭雨就奔着他飙了过来,这辈子嫪毐除了害怕白老太太以外,最怕的就是箭矢这东西,两次险些要了他的性命,是以听到弓弦响嫪毐就开始四处躲闪,嫪毐连滚带爬的好不容易跑到了巨石的后面,上下左右一阵乱摸后嫪毐长出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中标。老头子出这么馊的主意,我日你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