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猛地转头看向王翦又转向嬴政,满脑子都是诅咒,这主意谁出的,太恶毒了,这是要他的命啊,他躲都躲不过来,要知道于缨就已经那般厉害了,真要是动起手来嫪毐肯定不是对手,徒弟如此更何况是师傅了,那太长剑不知道得多么了不得。
“赵太长来干嘛?”嫪毐满脑子里就是这个疑问了。
王翦拍了拍嫪毐的肩膀道:“你小子把人家的太子废了,赵王又不敢声张朝我大秦要人,不过他那咽的下这口气,不找人做了你恐怕他一辈子都过不开心,这赵太长早就轻易不出世,此时出关自然是赵王求出来要你命的。”
蒙武嘿嘿一笑道:“也说不定是赵太长自请来秦对付你,毕竟你把人家的大弟子于缨给,嘿嘿,那啥了,以赵太长的小心眼性格在坟堆里都会蹦出来找你的麻烦。”
嫪毐心中咒骂,“什么叫那啥了,好像我把于缨真那啥了似的。”
嬴政接口道:“不过他太长剑要来我大秦的话就最好不过,趁这个机会将其除去必可一举摧毁赵国军民势气,嫪毐本王看好你。”
嫪毐丹田冒火心中大骂:“小屁孩装什么老成,还看好我,我还看好你呢,你去给我把赵太长做了。”
嬴政见嫪毐一脸的忧郁,缓了缓道:“本来这两天有王阁的任务要交给你,但是既然赵人打上门来这几天你就好好练习武功吧,于缨一行要到我大秦应该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王阁的事情我找别人做就好。对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找郎官李斯叫他通传给本王。”
嫪毐那里有心思想以后的事情,胡乱点了点头满脑子都是于缨那刁钻的剑法和骤然出现在眼前的剑影。
嬴政依旧和上次一样少坐了一会就匆匆离开了,屋中剩下了王翦蒙武和嫪毐三人,没有了嬴政这座大山压着王翦和蒙武立时原形毕露,呼喊着就要叫女人进来作陪,王翦拍着嫪毐的肩膀笑道:“瞧你这熊样,哭桑着脸跟死了婆娘似的,不就是太长剑来了么,抄家伙干他就是了。”
旁边的蒙武也调侃的说道:“对,怕甚,别跟个娘儿们似的,来咱们大喝一场。”
一提到喝酒嫪毐眼中一闪,这两个龟孙子没一个好东西,今天的好好教训他们一顿才行。“好!咱们不醉不归,话我说在前头谁要是先走谁是孙子。”
嫪毐呼喝中三名女子推开门缓缓步了进来,嫪毐大叫:“三个那够再来三个。”
王翦一旁叫道:“对对,再来,再来。”
三人一直喝到入夜直到王翦和蒙武倒地不醒为止,嫪毐吐出一口浓浓的酒气,推开摊在怀中的两个女子,他可没敢和这两个女子做什么,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太监身份,只是过了过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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