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我中了迷香。”说着将布包扔给嫪毐。
嫪毐一接过布包立时就闻到一股有些恶心的气味,不过脑袋中的晕沉感降低了很多。
桑公恍然道:“没想到竟是五年前你去南方沼气纵横的蛮荒时我请人为你制作的解毒囊,这般久了你还带着?”
王翦泪水又涌了出来颤声道:“此物在蛮荒之地救了我不下五次性命,从那以后戴在身上出门才踏实。”
桑公默然许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将手猛地往嘴上一拍,喉结滚动间不知咽下了什么。
王翦一怔却也来不及阻止了,就是阻止了又能怎样?叛国大罪难逃国法。
王翦悲声道:“桑长青你在大秦什么都有为何还要背叛大秦?他们又能给你什么好处?”
桑长青长长一叹后道:“我是楚国人。”说着嘴角蹦出一丝鲜血。
王翦微微一晃道:“你就不为你的孩子老婆想想?”
桑长青呵呵笑了起来,继而变得狰狞扭曲:“宴会开始的时候我就将他们一同送往阴间等我去了。王家老二不必为他们介怀了。”
王翦一怔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你……”
桑长青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艰难的缓缓说道:“老友珍重了。”说完全身一软瘫在大堂正中的座椅上。
王翦狠狠的一拍大几,几上的酒菜被震得喷溅了一地。
嫪毐此时已经恢复了大半的清醒,面对这一幕嫪毐也觉得嘴中有些干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战国这个年代的人实在是让嫪毐有些无法理解,疯狂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王翦到后宅一看后就缓缓的走了回来,从他苍白的脸色来看嫪毐不用问也知道桑长青已将一家大小全部杀了,怪不得嫪毐一进桑府就觉得这里冷清。
这是地上的子禾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猛地弹了起来,面色狰狞扭曲朝着嫪毐猛扑过来。
嫪毐一惊此时他被迷香晕得脑袋沉沉丝毫没有防备反应速度降低很多,乍逢异变有些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