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官职。最近听说有些闲得过度了。”
果然如唐影所想,李贤自以为聪明的小动作沒有逃出帝后的眼线。太过活跃的儿子向來是掌权者不太喜欢的。
“徒有太宗的勇气,却沒有相应的智慧。”武媚笑着摇了摇头,“还是应该多磨练啊。”
唐影再次确定今天教训李贤的话都说在点子上了,只能期待他能听进去,再莫生事端。
又说了些闲话,唐影便告辞走了。回蓬莱岛的路上,明崇俨装作不经意的与她并肩而行,“你今天出去了。”
“你在监视我。”唐影不悦的反问。他瞥了她一眼,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道:“不是监视你,是监视他,顺便看见了你。”
“你,”唐影对他怒目而视,“你想对他做什么。”
“那要看他想对我做什么。”他骄傲的说,“对主动挑衅的人,我向來不会客气的。”
唐影看他的神情很想一拳砸到他脸上,可她也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明崇俨的对手,只好强压怒火,“你休要对他下毒手。何况他已经听了我的劝告,会安分的留在长安,”
“但愿如此。”他轻描淡写的回答,走到她近前将手贴在她脸上,死气激发白火窜了出來,他感到了世上唯一的温暖。
唐影力量有限,所以白火还不能伤害他,等她突破瓶颈将白火威力全释放出來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同归于尽吗。
他想着,脸上浮现诡异期翼的笑容。唐影见了厌恶的扭开头,头也不回的朝蓬莱岛快步走去。
明崇俨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说:“他是利用你的,”
唐影狠狠咬住嘴唇,继续向前走。他见沒有反驳,更大笑着继续说:“他跟我也沒什么区别。阿影,你只能遇到这样的人。”
两滴委屈的泪从她眼角流下,但她沒有停下脚步,她要为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她自己划船朝太液池正中的蓬莱岛划去。明崇俨一个人站在岸边,突然觉得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