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把李贤淋了个透心凉,他一直以为唐影因为明崇俨而受到排挤,就肯定会对其充满愤恨。沒想到她丝毫沒觉得兴奋,还摆出一幅说教的样子。
“你……何出此言。”他强压怒火,希望自己是听错了。
唐影就是想给他敲响警钟,于是丝毫不讲情面的说:“首先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就我听你们的讨论,沒有一个人对明崇俨有了解,全都是你们的臆想。他真正的可怕之处,你们完全不知道。就这样势力悬殊,你们还敢叫嚣着说给他颜色瞧瞧,我奉劝你们千万别再搞这些无聊的聚会,若是被他发现,每一个都要遭殃,”
李贤听后,脸色变靑了,“阿影。你至于这么怕他吗,他不过是仗着一张俊脸和满嘴谗言,骗取了母后对她的信任而已。”
“错了,你完全错了,”唐影实在听不下去他这种自以为是的猜测,更为他的轻敌感到恐惧,于是揪过他的领子说:“他极有城府不假,但真才实学和对政治的敏感,绝对不输给你们这些纸上谈兵的毛孩子。更何况,他身怀异术且极有耐心。这其中的恐怖我解释不清,而且我也无法战胜他。奉劝你在他面前夹起尾巴,不要因为一时嚣张让小命玩儿完,”
李贤显然从沒见她这么动怒过,有些受辱般将自己的衣服揪回來,梗着脖子说:“你怕,我可不怕他,”
唐影听了嗤之以鼻,“对,不怕他的我见多了。可他们都死了,甚至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李世民的复活,长安的守卫者们,还有她的李淳风。这些风靡一时的豪杰,都被他玩弄于股掌,又都拍碎在尘埃里了。
见她说着说着不觉泪流满面。李贤猜测,也许正是明崇俨夺走了她挚爱之人的性命,也就不急着抬杠了。他低下头,颇为沮丧的说:“父皇和母后都知道么,你告诉她们了沒有。”
唐影稍微冷静了一点,再次在马车里坐好,“都知道了。只不过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总之,以后你不要再与他为敌就好了。”
“难道就看着他在宫里作威作福么,”李贤忿忿的拍着膝盖。想起明崇俨上山找唐影时那种理直气壮的样子,他气就不打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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