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她便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一定要转告李治。并让他回來看武顺一眼。尽早。
回到西山。唐影见李淳风在秉烛看书。便想了个叫他开心的方法。又缠着他叫他教自己写字。沒想到被李淳风拒绝了。
他现在手已经开始发抖。写字是最容易看出來的。他只是不想让唐影产生怀疑。唐影满腹委屈。缩在**脚开始在心里历数李淳风最近冷淡的表现。两人又这样。对话一天比一天少。简直要把唐影憋疯了。
李淳风察觉到她的不快。也不知缘由是何。两人日日在一起。所谓长相厮守不就是如此吗。想來想去。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满足不了她。因此产生了深深的羞愧和无力感。竟然愈加也生起闷气來。
临近年关的时候。明崇俨带着武媚的手谕來看唐影。他身为御医明明不用跑腿。却亲自跑到这里來见唐影。其心思可见一斑。
这回明崇俨沒有自讨沒趣的进屋。连带唐影也在院外陪着说了半天话。
武媚手书写的是叫她去洛阳來给李治宽心。她跟李淳风虽然处得不好却舍不得离开。明崇俨看出她的犹豫并未强求。只是叫她慢慢想。他先回长安城的驿站去。
唐影将他送走后。见李淳风面露不悦的站在门口。只简单说:“媚娘叫我去洛阳。”
李淳风问:“为何不是信使。而是他。他还直接找到这里。你跟他说咱们住在一起了。”此时。李淳风单纯觉得这个叫明崇俨的男人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总觉得大有可疑之处。
唐影跟明崇俨的相遇完全源自泰山封禅的发病。一切皆为偶然。再加上请明崇俨來西山也是他主动邀请的。所以她将李淳风的怀疑。理解成对自己的不信任。积压许久的愤怒。终于如火山一样爆发了。她冲进屋子收拾了一些衣物。转身便朝院外冲出去。
“阿影。”李淳风厉声喝住她。“你要去哪儿。”
唐影咬咬牙。一忍再忍。还是沒舍得把刺痛他心的言语说出口。只是冷冷说:“我要遵圣旨去洛阳过年……你一个人保重吧。”说着她快步走出小院。
虽然她既不愿意承认。但是。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有轻松自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