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麟德时代就要结束了。
乾封元年(666年)正月初一。高宗祀昊天上帝于泰山之南。初二。封于泰山之上。初三。禅于社首山。武后为亚献。进一步昭显自己在朝堂的地位。初五。礼毕。高宗御朝觐坛受朝贺。赦天下。改元乾封。六日。宴群臣。
在历史上。恐怕沒有人能像高宗和武媚这两口子这么频繁改年号的了。甭管是为了
“上天的启示”。还是图个吉利。唐影当初对应年与年号关系的时候。别提废了多大功夫。
日子排的满满当当。帝后二人从准备封禅开始到初六结束一刻也不得闲。武媚是个神奇的精力充沛的女人。她一直处于越战越勇的状态。把所有大事小事处理得井井有条。李治明显就差远了。初六。离开宴席后。他就开始嚷嚷着说头疼。
武媚只当是又犯了受累就头疼的老毛病。便叫宫女太监们伺候着好好休息了两日。谁知病情沒有丝毫缓解。反而更加严重。他整夜整夜的喊头疼。竟然一刻不得入眠。起初。武媚见是老毛病。也沒太注意。等到第三天。看见李治双目充血以后。便再也坐不住了。抓了随行的御医一个个的盘问。
这些老御医竟然也十分不争气。竟然沒一人有办法。唐影起先是怀疑他又遭了什么邪术。但现在李治的症状与前一年有所不同。她也不好做什么判断。武媚跟她一商量。只得召集所有随行官员共同商量对策。
几乎是全国的重臣都汇集于此。自然有不少人知道些偏方、土方。但病患不是一般人。而是当今圣上。一个不对就是掉脑袋的罪。故而。沒有什么人敢说话。都把想法憋在心里。
武媚怒了、急了。呵斥这帮臣子百无一用。白吃皇粮。
且说。人群中有一个洛阳的重臣。在这个时候突然小声开口:“臣……倒知道一名奇士。兴许能为陛下解忧。”
武媚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忙问:“是谁。现在何处。你因何推举此人。”
这大臣忙上前两步回道:“此人名唤明崇俨。是豫州刺史明恪之子。与下官有些交情。先前小女换了怪病。所有洛阳名医都束手无策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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