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李弘听见脸色一变,他显然对这个信息并不感到惊讶,只是觉得让唐影难堪实在不应该,于是呵斥李贤道:“贤!休得放肆!”
李贤还不依不饶的喊道:“你跟贺兰姐姐一样,都是坏女人!”
李弘上前走了两步拽住他的袖子,严肃的呵斥道:“在这里大吼大叫成何体统,你给我住嘴!”话音未落,唐影已经冲到他们面前,抬手就扇了李贤一个大巴掌。
李贤被扇的呆若木鸡,脸上瞬间便出现了殷红的手指印记。
李弘也吓呆了。按理说李贤的身份比唐影尊贵,可唐影毕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长辈,而且又身份特殊。一时间他也不知该站在谁那边。
“你,你竟然敢打我?”李贤哆嗦着说出这句话,气焰一下子消失无踪。
唐影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才到自己胸口的小孩,冷冷说道:“我打你,首先因为作为一个人,你不懂什么叫仁义!当年你娘生你难产,就是你面前的这个坏女人,亲手将你接到这个世上!其次,作为一个晚辈,你不懂基本礼数,见面不叫我一声上來就呵斥,真是丢人现眼!第三,作为一个皇子你既沒主心骨有沒有脑子,随便轻信谣言,以后怎么担当重任?我这一巴掌,是替你父母教训你,别自以为长大了就了不起了,多跟你哥哥学着点!”
这一番话说得李贤哑口无言,他显然从沒受过如此委屈,面子上十分难看,还扬言要找皇帝皇后告状,以挽回一点颜面。
唐影听完哈哈大笑,指着他的鼻尖说:“你今晚要是不到他们面前去告我,你便是言而无信。哼,小屁孩!”
李贤听见最后这个称呼,终于像个孩子一样嚎哭起來。李弘起初好言相劝,谁知他越哭越沒完,甚至还坐在地上了。唐影忍无可忍,对李弘说:“太子殿下怎么还不去学堂?”
李弘吓得后退一步,眼光在她和弟弟身上走了几个來回,终于匆匆朝弘文馆走去。
唐影得意的拍拍手,对李贤说:“你啊,在这里随便哭。本姑娘不奉陪了。”说完,便旁若无人的朝内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