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之。你该离开长安了。”武媚淡然的看着贺兰敏之,缓慢而清晰的吐出这几个字。
贺兰敏之惊呆了,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像是沒听懂她的话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來。他以为武媚沒明白他的意思。其实武媚非但明白,而且以常人难以企及的复杂心机设计了一系列举措。只不过,在这些举措里,都沒有贺兰敏之什么事。
反而,他的口无遮拦和行事鲁莽很可能会招來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希望他尽早离开不要添乱的好。
贺兰敏之声音变了调,“姨母,难道你要如此纵容对你包藏祸心的人么?”
武媚厉声喝道:“我不想再听到有人诽谤唐影!一个字也不想!这些不过是空穴來风无稽之谈,你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世人无利不起早,唐影一个孤女要对我不利有什么好处?如果她真想,以她的身手,我早死了上百次!”她用下巴指指他沾土的袍子,表明自己已经洞悉一切。
贺兰敏之被骂晕了,一时间也不能分辨武媚和袁天罡究竟孰对孰错。武媚深吸一口气,缓和了口吻道:“敏之。眼下我们要起程去洛阳过年,之后紧接着要回并州老家去住些日子。你且回家帮助祖母打理家事,如办好了重重有赏。我宫中的事情就不劳烦你费心了。”
贺兰敏之一脸不服,“难道。这一对狗男女就这样算了?”
“狗男女”三个字刺得武媚面容扭曲。她跟唐影义结金兰,如果唐影是“狗女”,那她又是什么?
于是,她一拍桌子,吓得贺兰敏之一个哆嗦,“放肆!你好歹是豪门贵少,怎么能说出如此粗鄙的言语來?我告诉你,我对你素來的德行诸多耳闻,只是不与你计较。如果你不识好歹,那武家可不缺你一个男丁!你给我记好了!”
她愤怒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甘露殿内,吓得贺兰敏之面颊的肉都在不自觉地颤抖。一众宫女太监赶忙冲进來跪下,等待她发号施令。
见贺兰敏之吓傻了,她却转为微笑,令人难以置信的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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