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环着她的腰身,任由她紧紧握起拳头砸在自己身上。
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想好了,不管她怎么选,他都能好好的接受然后好心的祝福结束就转身离开,可是为什么一见到却又说出那些话,为什么明明想好的祝福真的到了嘴边又变成了嘲讽刻薄,明明今天是她的生日,明明应该让她笑才对,为什么却惹得她现在哭得这么伤心。
沈沐恩却是先缓了过来,退出言示璟的怀抱胡乱的摸了摸脸上的眼泪和鼻涕,直挺挺的伸出手臂也不管自己现在坐在雪地里,脸上眼泪鼻涕显得有多么狼狈,还是眼睛一瞪恶狠狠的说道,“你走吧,我今天不想看见你。”
“秋茗......”
“走啊!”
言示璟再看了她一眼,嘴角浮出一丝苦笑,示意了一下呆愣在一旁的吉祥去将沈沐恩扶起来,然后叹了口气,走了。
吉祥赶紧上去扶起沈沐恩,安慰着,“小姐,你和大皇子这是怎么了?原来不是很好的嘛,怎么突然就这样?这些多久啊,你们都不知道吵了几次了。”
沈沐恩眼神飘忽,失了气力的软软的靠在吉祥身上,无奈道,“唉,没办法啊,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两个现在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不打起来就算万福了。”
“打起来?那多半也是小姐你打他,大皇子怎么会打你呢。”
“这就是异性相斥啊,男人和男人之间有的事说不通,打一架就好了,女人和女人要是说不通,一开始就不可能好了,可这男人和女人呢,打不得又说不了,终是落下一个疙瘩了。”沈沐恩也觉得自己今天怎么突然感慨万千起来,这也还没到伤秋悲怀的时候啊。
她转头问着吉祥,“午饭可好了?”虽然生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气,但是沈沐恩还是在这时挤出一个微笑,“也不管那么多了,先吃饱再说吧。”
闲池阁位置略偏,从闲池阁到宫门却是有好长好长的一段路要走,偏偏此刻独行,言示璟倒真是觉得心中无限寂寥啊,背着手慢慢悠悠的踏雪而行,却无心赏这风景。
那些质疑嘲讽误解失望的声音以后一定不会少,可是能怎么样,无怨无悔这样的话也是自己说的。
快行至宫门前便看见家中的一个侍女急急忙忙向自己跑来,气喘吁吁的跑到跟前好容易喘匀了气行了礼,说着,“王爷,王妃她晕倒了!”
言示璟一惊问道,“怎么了?可有请大夫。”
那侍女的语气里听不出惊慌,却是满是喜色的说道,“请了请了,大夫说是喜脉,王爷,王妃有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