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他说,在咱们大兴安岭的深处,有一个与冥界沟通的入口,这个入口现在没有完全打开,因为他用特殊的方法将他封住了,但是他要我们世代守护着这入口,不能让他与外界接触,万一打开了这通道,到时候恶鬼出世,对人类将是一场浩劫。”
“因为哈维用自己的生命挽回了当时许多人的性命,因此他的威望极高,他临终的这番话,也就成为了我们的使命,每一代新选出来的萨满巫师,都会守着那个地方,我的前辈当时还特意用了蛊术,加固了那个入口。”
“后来,萨满巫师从我祖母那里传给了我,我当时是有些逆反心理的,觉得这么多代人守着这么一个荒谬的遗言这么多年,实在是得不偿失。之后就开始疏于看守,每天就研究着病理,研究着美酒。但是前几年的一件事让我意识到,这古老的使命并非传说。因此我才开始重视这件事情。但是几年的时间,那里从来没人来过,我也就又开始懈怠起来,没想到……还是让你们碰上了。你说我这不是晚节不保是什么?”
菜头这时候也忍不住好奇,问道:“是什么事情让您老觉得这个任务不单单是个传说?”
马仙姑愣了愣,表情似乎极其痛苦,最后过了半晌,长叹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带着这件事进棺材,你们……最好还是不要问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菜头也无法判断这件事情的真假。毕竟,这事儿太玄乎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碰到的玄乎事情还少吗?而且自己对萨满教也不了解,还真不好说马仙姑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不过现在似乎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他指着依旧躺在牛车上,浑身发绿的吴哲,问道:“仙姑,那我这个朋友到底是怎么了?您能治好他吗?”
马仙姑看着吴哲,说道:“我当然能治,他中的就是我布下的毒……”
“什么?”几个人同时叫了起来,“你下的毒?”
马仙姑淡淡的说道:“你们看到的那几个绿色的怪人,是我们萨满教最精华的蛊术,把即将死去的人保存起来,让他永远不死,同时没有了生前的记忆和情感,成了完完全全的傀儡。”
菜头惊道:“那些绿色的怪物,是你造出来的?”
马仙姑说道:“不是我,但是确实是由我的前辈弄出来的,每一代都增加几个人。最开始的时候,是第一代萨满,也就是哈维托付的那个人,他从当时的大牢里找到了几个死刑犯,在他们即将被绞死的时候偷偷下蛊,让他们半死不活,帮忙守住那个入口,这个做法被当做传统流传了下来,我的上一任萨满,刚好碰到全国的文化大革命,那时候武斗不断,这也给他提供了不少下蛊的机会。但是到了我这一代,就再也没有增加,一方面,这上百年的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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