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烈日一走,刚才的小二便进了屋子,将江涵初装进一个大大的麻袋里扛着,翻身自窗子跃下,扛着他一溜小跑,自后门出去了。
东方烈日冷冷看着那人将江涵初带走,停了片刻,走进了隔壁一间屋子。
后门口停着一辆马车,也是一般的黑漆马车,车上垂着湘绸帘子,但车里却不似接东方明月的车那般什么都沒有,这车里不但铺了柔软的毯子,甚至还有一束刚摘下的开的正盛的栀子花。
花香很浓郁,马车很舒适。
可是江涵初很愤怒!亲眼见到东方烈日之后,他开始相信那日听到的关于东方烈日杀了江涵影的传言。
江涵初看到了东方烈日眼中的杀机,但他最终却沒有杀自己,他究竟想做什么?
到了城郊那处装饰得很喜庆的宅子,又看到一身红衣的东方明月之后,江涵初总算明白为什么东方烈日不杀他了。
东方明月已经做好了当新娘子的准备,那两个仆妇已经帮她装扮好了,凤冠霞帔,大红罗裙,做工虽不精良,但也有了新娘子的样儿。
动弹不得的江涵初被两个健壮的仆人架着,扒去了白衣,换上一身大红袍子,还在胸前绑了一朵大红绸花。江涵初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被他们折腾的气炸了肺,却只能干瞪眼。
江涵初暗自冷笑,东方烈日以为演这出闹剧有什么用吗?强迫他跟东方明月成亲,杀兄之仇就能化解了么?沒门!
江涵初冷眼看着他们百般折腾,东方明月膝盖骨碎了无法跪拜,仆妇左右扶持着她站着鞠躬行礼,一个健仆摁着江涵初的脑袋逼他行礼。
乌七八糟的拜堂之后,新人被送进洞房,江涵初冷眼看着他们将他二人搀扶到床边坐下,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这么一出闹剧有什么意思?他又不会当真跟东方明月有什么瓜葛!话说回來,东方烈日这哥哥做到这份上,着实令人感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