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就那么几个.江湖上只知道天机神算久不露面.并沒有人知道他已死在一个幼童手中.
“他早死了.我大哥杀的.”江涵飞笑的有些讽刺:“他要杀我.我大哥就杀了他.他怎么也沒算到自己竟会死在一个九岁的孩子手中.”
江涵飞顿了顿.又说:“后來我大哥二十岁时双腿莫名其妙残了.这大概就是报应吧.我欠大哥一条命.这辈子我总是要处处为大哥着想.你若是喜欢冰凌姑娘.趁早把这份心思绝了.我绝不会将她让给你.”
东方烈日哭笑不得.这丫头脑袋是榆木做的么.怎的反应如此迟钝.
他却不知.江涵飞此时是以江五少的身份与他相处.她自己都将自己当男儿.又怎会对男子动心.况且她经过与厉翩然一段情变.哪里能这么快就走出阴影.
那时她与厉翩然相爱.她感于厉翩然救命之恩.更兼温柔体贴轻怜蜜爱.她从未领受过情爱滋味.自然极易沦陷.如今她心神俱碎爱消恨长.再说东方烈日之前给她的感觉完全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江涵飞如今能与他并肩谈笑已是极限.哪里会对东方烈日起什么男女之情.
东方烈日却是初涉情爱.满心里患得患失.径自猜测江涵飞的心思.然而女儿心海底针.他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哪里捉摸得透.
他猜测得忽喜忽悲.江涵飞的话又让他忽悲忽喜.这从未有过的心情登时使得他再沒了往日雷厉风行干脆利落的气概.
“你放心.我对她沒什么别的心思.”东方烈日淡淡说道.心中又暗暗加了一句:“也只有你这般榆木脑袋才会想歪了.想我堂堂西南第一寨主.为何赖在你家受人白眼.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个蠢材.”他心中暗骂.口中却是万万不敢说出來的.
“那就好.我这是为你好.万一你爱得要死要活的.冰凌又不会嫁给你.到时候你可就惨啦.”江涵飞转嗔为喜.露齿一笑娇俏可人.
东方烈日听她说话.一股怒气升腾而起.然而她又笑了一笑.他那股怒气便憋在胸腔中上不去下不來.只好悻悻的哼了一声.翻个白眼.再也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