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彼此再无瓜葛。”
“说到底你还是为了你哥哥们的伤怨恨我?”厉翩然问道,暗沉的眸子紧紧锁住江涵飞瘦弱的身子,那娇小的身躯微微发颤,看得出她说出这番话也不容易,表面上的平淡不过是强装出来的。
“你心中对我可有一丝情意?”厉翩然殷殷问道,他能感觉到江涵飞心中有他,她虽尽量不去看他,刻意躲避他,但从她偶尔投来的目光中他能看出一丝爱恋,然而更多的却是挣扎,她一直在用仇恨来提醒自己,刻意将那些情意强压下去。
“情意?”江涵飞轻声念着这两个字,反反复复念,而后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半晌,一线幽怨的轻音:“还有情意吗?没有了,早就没有了,根本就不该有的,还是没有的好……”
“你心中有我,却又为何勉强自己拒绝我?你我明明无仇,你为何非要将旁人的仇强加在自己身上?”厉翩然抓着她双肩想将她摇清醒过来。
“是啊,我心中有你,可那又怎样?你骗我,我也骗你,骗来骗去的有什么意思?”江涵飞苦笑一声,道:“我心中有你,可惜……我临死时都没有站在厉家大院中那般难受,你可知道,我每次看见你时,都恨不得我死了才好。我心里有你,我对不起江家那三十多条人命,我对不起爱我护我的哥哥,我对不起江家所有人。”
厉翩然知道她心中苦,却没想到会苦到宁愿自己去死,听了她这几句话只觉得自己也心中苦涩万分,看着她凄楚的小脸,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伸臂将她揽在怀中,却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江涵飞推开他,深深凝视他好一阵,蓦地笑道:“人说三千烦恼丝,我虽不能削了头发做姑子,割发断情倒也使得。”
厉翩然看她忽然笑了起来,心里猛然一震,光顾着傻愣愣看她的笑容,回味过来她说了什么时,江涵飞手中已多了一把小刀,正是在他们初相识之时自赌场上赢来的那把。
但见刀光一闪,一绺秀发飘落下来,厉翩然伸手去拦她时,只来得及接到几丝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