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开口。
今秋连忙上前一步,轻轻回道:“陛下--”
苏幕又沉默了好久,才终于再次说话:“女人,为什么会喜欢一个人,又为什么,会不再喜欢一个人?”
今秋虽然不知道某些事的详情,但知道昨晚寿宴完后长宁王妃便不在宫里了,然后陛下深夜出去寻找,直到今天早上才找到,可王妃却同时带回来了一个受伤的男人,那男人直到现在还躺在长宁王妃的床上。然后陛下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事必定与长宁王妃有关,而陛下这样,兴许他口中的女人就是长宁王妃。
这样猜着,今秋小心回答道:“奴婢不太知道情事,但陛下,据奴婢所知,女人一向是长情的,若有了意外,兴许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她是一时糊涂吗?他想;
明明不是的……她很清醒,很清醒,若是糊涂,为什么酒醒了依然糊涂,为什么一直要糊涂到现在?所以……她并不是糊涂了?
这一刻他突然想,自己是不是错了,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该被她影响,不该让她走进自己的人生?
她说她都玩得起,难道他玩不起?
现在才知道,这就叫她说的玩得起,她可以随时涉足别人的人生,说要和你一起一辈子,又可以随时抽身离开,说她有她的自由。
他身上的狐裘掉了下来,今秋立刻上前捡起,正要替他披上,他开口道:“你下去吧。”
披上狐裘后,今秋试图劝道:“外面冷,陛下还是早些回去吧。”
苏幕并不出声,她想再劝几声,直到再次想到他身体与常人不同才放弃,然后沉默着退身离开。
苏幕抬起头,看向空洞的天空,抬头的瞬间,狐裘再次落了下去。
……
……
怀风躺了一夜,长宁苑的宫人也照顾了一夜,然而到清早,却从上元宫传出消息:陛下高烧昏迷。
听到消息时,祁天晴惊了惊。
在她心里,苏幕是从来不会有身体上的病痛的,甚至连一剑插入胸口都不会有事,可现在却突然听到他昏迷的消息。她这才想起来,他的身体不再是以前的身体,他现在也有了常人的脆弱,也会像常人一样生病。
“王妃,要不王妃快过去……”花菱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她又开始建议王妃做什么了,可王妃昨天才为此发过脾气,并且她还是在说陛下。
祁天晴坐在床边看着怀风,并不出声。
沉默好久,花菱才小心翼翼地,拿捏好之后才说道:“王妃,听说这是陛下第一次生病,且高烧至昏迷,现在几乎所有太医都过去了,现在情况好像十分严重,王妃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祁天晴回答,然后道:“药煎好了吧,去把药端来。”
“是,奴婢这就去。”花菱乖乖退下。
脸上平静的祁天晴不由自主拽住自己的衣袖。
他怎么会生病呢?在这样的天气,高烧应该是着凉了吧,若只是着凉那应该还好,可高烧却是很严重的事,现在的医术毕竟不比现代,稍有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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