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不过瞎折腾而已,倒是夏侯嫣儿和她走得近这事得注意些。”
“好,奴婢会去和璇儿说的,只是……”花菱低声道:“奴婢还是觉得最重要是王妃要多花心思在陛下身上。”
祁天晴将手上的香囊举到她面前:“我花的心思还不够么?前生前世,今生今世,我再也没有比这更花心思的了!”
花菱沉默不语:虽然王妃看起来的确是花了很大心思,可是……这样一个香囊让长宁苑随便一个宫女来做最多几天就做好了,王妃却用了一个月那么久,而且又难看……心情可嘉,可她真担心陛下看不上。
“我倒是觉得最重要的不是什么心思,而是那穷丫头快点找回证据来。”祁天晴嘀咕着,不免叹了声气,抬眼又交待道:“明天仍然派人去会会,夜长梦多,还是早点查出来的好;
。”
……
……
第二日,正是新的大昭王第一次的过生辰,刚好又是天晴日丽,梅花映雪,全宫上下一片欢腾,宴会还在下午,但从天明开始,宫里就在忙着。
尽管日子特殊,但祁天晴仍然睡着懒觉。昨晚赶那破香囊赶到大半夜,天都要亮了才躺下,冬天被窝里又好睡,于是她打算等宴会开始前才起身,可花菱却已经过来叫了她无数遍了,因为花菱觉得再花容月貌也得精妆细抹,今天这么重大的日子,至少得提前一两个时辰来梳妆打扮吧。
“王妃,再不起来,宴会都要开始了,到时候还哪有时间梳头!”花菱在床边喊。
祁天晴将头往被子里钻,“那正好晚点到嘛,姗姗来迟,艳压全场……”
“哪能晚到,又不是别的什么日子,是给陛下祝寿,能比陛下还晚么,那可是大不敬!王妃快起来吧,这衣服是新的,还没试过呢,早点试过万一不合适还可以再换。”
“让我再睡会儿,你想想睡眠不足会有黑眼圈的,那样更丑。”
“奴婢看到了,王妃没有,快起来吧,王妃……”花菱正哀求着,屋中却进来个宫女,凑到花菱旁边轻声说了两句话,花菱一惊,立刻上前道:“王妃,酒楼那边有消息了,那姑娘带了个人回来!”
祁天晴立刻就从被中钻出头来:“价不还?”
“是。”花菱点头。
这一下,祁天晴动作极快地起身,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衣服。
尽管来了要事,花菱却仍然坚持着寿宴才是重头,所以待她一起来就开始侍候着洗脸梳头,描眉眼,盘发髻,挑首饰,忙成一团。
一个时辰后宫女就带着两人进了宫,一个是一个多月前花一百两订金雇的价不还,一个是价不还带来的一个老妇人。
那个老妇人六十上下的年龄,明显出自小地方,见到宫里的景象惊都腿都不敢动,她眼睛是浮肿着,面色十分无精打色,要么是有病,要么是刚遭遇了什么重大打击。
祁天晴看看妇人,又看看那个连衣服都没换一身的价不还,问道:“她是什么人?”
价不还在进入王宫、听到人叫祁天晴“王妃”后有过很长时间的震惊,然而到此时一切已平静下来,听到她的问题,很快回道:“她是卢越人,她家中之前有个从小买来的媳妇,名为月娘,三个月前那媳妇往他们饭菜中下了耗子药,然后放火烧屋后离开,后来火被人扑灭,家中五口人有四口人被毒死,只有她一人活了下来。她说画像上的人就是她媳妇。”
祁天晴从价不还手中拿来画像,这是她和一名宫中画师两人一起完成的画像,与真人的相似度很高。她将画像举起来,朝向妇人:“你媳妇真的长成她这样?”
老妇人立刻点头:“是的,是的,她的样子,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我要杀了她,我要给我儿子报仇,给我孙子报仇……”
“若真是她,我自然会为你讨回公道。”祁天晴又问:“你自己再形容一下她的长相。”
“长相……”
老妇人好不容易止住眼泪,说道:“瓜子脸……大眼睛,双眼皮,一脸阴险样,大概像她那么高……”她指了指花菱,然后又马上道:“对了,眼睛底下有两个小痣,薄嘴唇,这……这儿沟有些深,瘦,精瘦精瘦的。”
老妇人比画着自己的上唇的沟,自己的腰身,每一点都和凌岚的模样想似,特别是那两颗小痣,不是相熟的人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连她自己见过凌岚那么几回都要努力想才能回忆起来。
可以肯定一点,老妇人是真的见过凌岚的,而且和她很熟。
“她是你媳妇,从小买来?多小?”祁天晴接着问。
“四岁,是我家那老头子还没去的时候花一两银子在镇上买的。”老妇人马上回答,说着又气恨道:“我们对她可不薄,这女人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啊!”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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