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背影,很是挺拔,细腰,翘臀,又想起他剥光了之后的样子又白又嫩,却力道十足,不禁有些神往,开始想入非非,正打算跑到他前面亲他一口,没想到台阶已经上完了,他牵着她上了山顶,一步一步走到了他常练武的地方,又一步一步走到了悬崖边上。然后停下,看着远方。
“还记得离京之前我和你说,可能会有神草的消息传来么?”很久之后,他突然说。
祁天晴万万想不到他的心事是这方面的,整个人一下子就紧张起来,马上问:“是啊,可是后来并没有,怎么,现在有消息了吗,神草在哪里?”
“没有消息。”苏幕沉声道:“自那之后就再没有了消息,那是最出色的银骑,他成功潜入了公主殿,却从此消失了,没有消息,人也没回来。”
这就是说,他很可能被发现,然后遭人杀害了。祁天晴心中默默为那人哀惋,他为了苏幕的生命而涉险,却丢下了自己的生命。
苏幕继续道:“他递出的最后消息是,太元真人离开了黎国。”
“太元真人?”祁天晴觉得这个称呼十分熟悉,想了好久才立刻道:“我知道了,是黎国的国师,确切地说,是舞阳公主时期的国师,他随舞阳公主一起进入公主殿,从此再没从公主殿出来过……既然从不出来,那他为什么又离开了?”
“他的确在公主殿待了十八年,只是在今年才突然离开公主殿,且没有任何人知道,除了留守在公主殿的人。”苏幕说。
祁天晴立刻问:“那有舞阳公主的消息吗?她在哪里?又是不是真的还活着,或者说原本死了,现在却活了?”
苏幕摇头,表示不知情。
心忧片刻,她又问:“那有关神草,是不是也没有消息吧。”
苏幕果然摇头。
“长宁……”转过头来看向她,他缓缓开口道:“是不是人就是如此?如此脆弱?比起以前,我更怕不好的结果,比起以前,我更怕上天没有怜顾。我常想,我似乎并没有做些什么,就已经在这世上待了四十多年了,而这时光的四分之一,甚至五分之一,那又有多少?我剩下的那几年光阴,是不是转瞬即逝?”
“脆弱?这太正常了!”祁天晴有意笑道:“我知道有句话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以前你什么都没有,连命都没有,当然什么都不怕,可现在你有了,所以才开始脆弱了,是不是……越来越不想离开我了?想到可能活不过几年就要归西天就舍不得?”她说着,笑嘻嘻地将他抱住,看着他声音越来越软,似乎撒娇一样。
苏幕垂首看她,很久很久,才开口道:“是。”
他知道,她并非能坦然接受这失败的结果,她心里当然也担心、也害怕,可他已经先担心了,她当然就只能不那么担心,然后将她的轻松传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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