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我一定是今晚连夜赶出来,从来就没有提前一夜做完的!”比如寒暑假作业……
苏幕低下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向窗外去,祁天晴也学他看看窗外,发现并没什么好看的。突然想起,本该忙到很晚的事他提前忙完了,是不是特意准备今晚能到这里来过夜?想到这儿,她不觉有些脸上发热,心也开始荡漾起来,似乎已经很快地进入最后一夜缠绵的状态了。
为了能阻止自己这比男人还快的节奏,她强装自然道:“你看这扶桑花好看不?我在想用什么瓶子装起来才好看呢?我这里好像有个蓝花的细瓷花瓶,但我觉得配上去不是很好。”
苏幕低头看了看那花,仍然不说话,她早就习惯了他的沉默,马上道:“我去拿来你看看。”说着就要转身离开去找花瓶,身子却陡然被绊住,她低下头去,只见他身着白色衣袖的胳膊正拦着自己的腰。
“明日再装吧。”他说。声音徐徐响起,胳膊缓缓往里收,让她一点点后退,靠在了他怀中。
她在背对他的地方不自觉泛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带着愉悦,带着女人生来的羞涩,看着手中开得茂盛的红色扶桑花,她轻声回道:“那好吧,明天再装好了,反正我也不喜欢那只花瓶。”
拦着她的胳膊突然收紧。
他想说,难道我的到来真的不能让你先忘记其他,为什么总要想那几枝不怎么样的花装在什么花瓶里?
但长久的淡漠与沉默让他习惯,他也习惯性地没有开口,只是将她揽在怀里,不自觉让她越来越与自己的身体靠近。
如此近的距离,他能清晰地闻到从她颈间传出的丝丝气息,那气息如此熟悉,平时不觉,可每每与她靠近就能闻到,最近的距离时闻得最清晰,无名,无法形容,却似乎比任何香味都要好闻,吸引他步步探近。
她能感觉到他的唇鼻就在她颈侧,能听到他声声略显沉重的呼吸,而她又想到,他这样的角度,正好能从她的衣襟口看进来……她没有晚上束胸的习惯,身上除了一件宽松柔软的寝衣什么也没有,目光从上面下来,一定能把所有都看得真切……
想到此,身体便一阵发热,确认似地低下头,只见那件寝衣意外地并没有凌乱,而是紧紧地包裹在她身上,因为他的拦腰拥抱,只是这样……那寝衣就没有一丝缝地贴在她身上,怎样的大小,怎样的沟深沟浅,以及某些部位无法阻挡地从薄薄的布料后透出来,照映在烛光里……
就在此时,一阵炙热的气息从他唇鼻间呼出,正好扑洒在她耳垂上,这样的刺激,让她不由一颤。
……
祁天晴醒来时,烛火早已熄灭,天光已是大亮,屋顶似乎还有“嘀嗒”的细雨声,而身旁……当然已经没有旁人。
依然记得他从她身旁醒来,她睡眼惺忪地问:“这么早吗?”
他低头回答:“不早了。”
她支撑不了眼睛太长时间的睁开,很快就又闭上,然后问了句:“你走的话……王妃是不是一定要送?”
他似乎说不用,又说“你睡着”,然后她就睡了,再然后,就是现在了……那这些对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她做梦?祁天晴看着帐顶判断,应该是真的吧,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连他走都不带醒一下的呢?现在只怕他只怕已经出了京城了。
胃在叫嚣着要吃东西,她却躺在床上并不马上起来。纵欲过度的结果就是身体透支,上身发软下身发酸,她都要想如果这样的“送别”多来几次,只怕她这小命就要丢去半条了。一侧头,发现枕边有张纸条,她意外地拿了纸条来打开,果然就是苏幕留下的,除了几句简短的关心与交待,还有一件事,是有关神草的。在猜测舞阳公主当初就是要利用覆天神株复活后苏幕马上派人到了黎国调查当年覆天神株的下落,这项任务自然艰巨且危险,并非一两天可以完成,所以前面两个月都没有什么消息回来,他已下令下去,在他离京期间若有消息到来可交给她,无论是什么结果,她都可自行处理。
收好信,祁天晴心里便漫起一丝沉重,女均只说神草可能起死回生,却没说怎么个起死回生法,如果一株只能一人一次,那舞阳公主用了,神草不是再也没有了?许多迹象表明舞阳公主可能已经现世,如果她活了,那神草呢?
唉,不怕,舞阳公主十多年都没醒过来,鬼知道出了什么事,说不定天意决定那颗神草是留给她家苏幕的!祁天晴一边想着,一边鼓起勇气从床上坐起,然后发现身体果然酸软得可以,连起床这样的动作都有些犯难。
不知道男人怎么样,情爱小说上男主哪怕和女主大战三百回合第二天起床也像吃饱喝足一样精神身体倍儿棒,苏幕这具年轻而活力的身体……应该没什么事吧?
……
京城外,庄严而精锐的队伍走着,古朴厚重的马车上,白衣的年轻君王正倚在软枕上颓然补眠,闭着的眉眼间满是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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