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暗自佩服这个白家女时,另一个走在她前面的白家女已经大步迈了过去,含着调笑道:“林表哥,林姨妈,还有伯母……大姐,你们怎么在这里?”
林毓看见白芍药,心中立刻一阵惊喜,随后又是满满的遗憾。直到现在,他都总以为这白家的表妹还是留守在闺中的人儿,转眼间,她却已经许配给他人了。他虽然爱美人,但脑子向来就是清醒的,知道什么女人是拿来做妾的,而什么女人是拿来做妻的,妾要美貌温顺,而妻呢?当然是能助自己飞黄腾达的。白芍药嚣张霸道,手段狠辣,可她却是堂堂白家的孙女,还是白老爷最疼爱的嫡亲孙女,若能娶了她,前途当然是无可限量,至于她那性子,京中人以前真是多虑了,她和贺云棠订亲这么久,见她在贺云棠面前挥过鞭子吗?等到洞房夜,还不是得乖乖被男人压在床上……只可惜,他打算了那么久,却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嫁不出去的白芍药竟然被陛下许给了那贺云棠!
“芍药,你怎么也在这里?说起来我们也有好几个月没见了呢!”林毓说着,立刻上前几步,对着白芍药露出亲昵地一笑。
白芍药之前并不把他放在眼里,此时却有意对他亲切起来,上前看了看几人,问道:“怎么了?我怎么听到说,谁拿了谁的银票呢?”
二夫人立刻道:“二小姐,你快说说,这林公子的银票不见了,非说是我们拿的,我们就是隔着桌子喝了几杯茶,哪里能拿他的银票!”
她以为自己白家人,白芍药也是白家人,怎么说一家人都该帮着一家人,可她以为错了,此时在白芍药心里却完全是厌恶极了她们母女俩。
林毓是自己母亲那边的亲戚,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家里地位说低不低,说高,自然也比不过白家,而这林毓从来都巴着自己的,芍药长芍药短,又是北边的香料,南边的瓜果,不知献了多少殷勤,她不把林毓放在眼里是一回事,但别人也别想从她这里来抢人,这二夫人,竟然瞒着白家,瞒着所有人来见林家的姨妈,要把自己的女儿嫁到林家去,可真是想得美!
白芍药瞥一眼自己的堂姐白雨桐,似乎疑惑道:“银票倒是小,是谁拿的一查就查出来了,只是……二伯母和大姐,为什么在这里?还有林表哥和姨妈?”
“这,我……我们……”二夫人听她这样一问,顿时就面红耳赤,躁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而林毓则马上道:“芍药别误会,是这样的,二伯母因听说家母喜欢吃枣,所以特地托人从家乡摘了山枣过来送给家母,母亲欣喜,觉得二伯母贴心,就带上我,说以前都没怎么见过白家的二伯母,趁着七夕来出来和二伯母喝喝茶。”
白芍药扯着那白净的脸一笑,“表哥还真是的,相媳妇就相媳妇了,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还说得这么不明不白做什么,只是这事,二伯母之前怎么都没和我说一声?”
“我……”二夫人将头埋得低低的,声如蚊蚋,“我看你姑娘家,又忙着自己的事,所以……”
没等她说完,白芍药就接着道:“大姐年纪大了,二伯母心里着急也是应该的,林表哥人才出众,家中显赫,找上他也是应该的,可是不声不响,连我都瞒着可就不应该了,更何况现在还闹出了这样的丑事,林表哥的钱在白家人面前丢失,这让人知道了可怎么看我们?”
“二小姐你……我……”二夫人再次被逼得说不出话来,白雨桐扶了母亲开口道:“林表哥,二妹,今日相见,我们各自也能觉出心性不合,所以旁的事就作罢了,只当是亲人出来聚一聚,但银票之事,还望表哥与二妹不要信口雌黄,事非黑白总要拿出证据来,表哥无证据,又凭什么说是我们拿的?至于表哥之前所说的搜身,只要表哥得了我爷爷的允许来搜我与母亲,我一定让你们搜,若现在要强行搜身,那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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