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让她留在这里不好吗?早知道一开始她就不同意出来了……可是如果一开始就不出来,那她就不会遇见他了……
当太阳升至头顶时,远处传来一阵“隆隆”声,女均回头看去,只见身后黑压压一片东西朝这边涌来,待那黑压压的一片再靠近些,这才辨清原来是更多的禁军以及侍卫。
一队人过来,将街道的一片包围,又来一队,再次包围,第三队中混有一只马车,这马车越近速度就越慢,终于穿过层层的包围圈,驶到了最里面,马车停下,车帘立刻就被撩起。
绯雪坐在马车中,被车门前的彩色流苏所挡,她只能看到面前几人的下半身。
白衣的,自然是苏幕,曳地的描金长裙,看上去似乎像是富贵之人才有的服侍,她想这应该就是侍卫所描述的站在苏幕对面的长宁王妃,而另一个蓝色旧布袍的,自然是来自那个地方的人。
那个地方为结界所挡,没有外界的战乱与祸乱,同时也没有外界的一切的进步,而且还固执地不愿受外界影响。
多久了,她有多久没见到那里的人了呢?三十年的时间,她在这里待了三十年,受着无数的称赞与膜拜,带着永远美丽的笑容,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归属之感。
在这里,她近乎一个异类。无论对这个世界多熟悉,她总也不曾真正的成为一个普通的人。原来,这就是她选择过来的原因么?似乎她从离开的那一刻起就等着有朝一日被捉拿带回,仿佛人盼望落叶归根一样。
幽泽谷……幽泽谷,她几乎都要忘了这个名字。他们终于是发现了她了,终于是找过来了,偷学禁术,私自出逃,这样的罪名有多大,她其实从不知道。
她起身,缓缓往马车门走去,每往前一步,那蓝色的衣袍就近一分。
那人会是谁呢?是她认识的人么?还记得幽泽谷的规定,非祭司或祭司职位之上的人,永不可突破结界出幽泽谷。祭司之上算来真正是没有几人,除有神血在身的族主一脉,便是大祭司,大祭司之下,只有七大祭司了。三十年过去,当初的祭司应早已逝去,新一代的祭司会是哪些人呢?记得当时她熟识的许多人里,都梦想着成为神侍者,或者是神侍者中最显耀的祭司,那个人便是。
来捉拿她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这个想法,让她心中不由一紧,落地的脚一下不平,竟颤了一颤。
她没有带宫女出来,站在旁边的侍卫根本就没做过侍候人的活,也不会不假思索地立刻伸手过来扶她,自然那样也并不合适孕妃嫁盗全文阅读。她自己站稳脚,自己直起身体,然后缓缓抬起头来,看向那蓝色布袍的人。
是他……
竟然是他……
她的心里,不知是开心还是失落。
老者一动不动看着她,脸上的肌肤,开始一点一点被牵动,一点一点,露出激动却隐忍的神情来,竟有些不能自制的样子。
“竟然是你。”绯雪看着他,美艳地一笑,比起他的样子来倒显得轻松许多,“我真是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