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却不会对贺云棠狠毒元始大帝。”祁天晴马上道:“女人再怎么狠,对丈夫那都是毫无保留掏心掏肺的,真要动起手,以贺云棠的武功也不会吃亏,所以这点你不用担心;但是夏侯嫣儿就难说了,她一开始就是怀着目的接近贺云棠,屡屡以贺云棠为手上害人工具,我甚至还怀疑她根本就没准备真正嫁给贺云棠,她心里的男人,也许依然是凤卿,要不然单单为了我,她恐怕不会千里迢迢到大昭来,所以这样一想,你不觉得白芍药比夏侯嫣儿好多了么?”
贺云棠的妻子,就一定要在这两人中选么?苏幕看着她,却只回道:“如此,我出面指婚也好,正好白国舅近来头疾之症又犯,似乎正是为白芍药之事,我以此婚事安慰他,名正言顺。”
“对吧,你看这样一来真是皆大欢喜,就是你外公在也会高兴的!”祁天晴看上去竟还有些沾沾自喜。苏幕无奈半晌,最终只是露出一丝笑来:“什么皆大欢喜,不过是你要报乐亭亭之仇与花菱之仇而已,我先下旨,贺云棠会不会妥协,倒全看他自己的选择。”
“他么……”祁天晴站在苏幕身后,伸手把玩起他垂下的头发,“自从受了夏侯嫣儿迷惑,对我是越来越不善了,怎么选择就看他的造化了,反正啊,你只要知道,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有你这么好的运气,可以瞎猫撞到死老鼠,娶到我这种又有才又有貌又温柔又体贴,还对你一往情深的女人的。”
苏幕侧过头来看她一眼,浅浅笑道:“只是只不想捉老鼠的猫撞到了非要被猫捉的老鼠,这老鼠自夸的那几样,除了有貌,其他似乎都有些牵强。”
“苏幕!”祁天晴大叫:“没想到啊,你没学会甜言蜜语,倒学会讽刺人了,你说我不有才不温柔不体贴么?我对旁人都凶巴巴的,对你这么轻声细语,你忙,我就自己玩,你闲了,我就来陪你,要不是怕你为难,我早就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先闯进将军府把那夏侯嫣儿解决,再闯进白家把那白芍药抽得不叫人样,哪里用得着绕这么大弯子想这么委婉的解决办法!”
苏幕又笑,唇角弧度比之前弯得稍大,“听起来,倒的确有些凶。”
祁天晴看着他现在这样轻带微笑、俊美无双的样子,突然有一种惷心荡漾淫心大起的感觉,弯腰凑近了他的脸道:“承认了么?承认了我对你温柔体贴,不如表示表示?”
苏幕微微诧异,她不耐道:“木头脑袋么?这么多年白活了,我离你这么近你都不知道我要你怎么表示?”
他再次露出一笑来,看着面前她的脸,沉默许久才轻轻倾身,触上她的唇。
他想,如果他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普普通通的男人,一定会沉溺在她这样的温柔乡里,忘却一切,无可自拔。而他不是正常的人,她的出现,只是意外……不知这样的意外是好或者不好,只是那样的无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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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一名朝臣进了将军府。
待客人坐下后,贺云棠便问:“甘大人突然过来,有什么事?”
这甘梦阳出算出身三朝元老之家,年轻时算是当时太子的心腹,只是后来苏幕当政后他也并不排斥苏幕,但同时也依然亲近贺云棠,所以算是个中间派的人物,算是和各方关系都不错。
甘梦阳笑道:“我与将军也算旧交深厚,将军又最是爽快直接,所以我就直说了,我这回,其实是替陛下跑腿,为一件事来问将军的意思。”
“他?”贺云棠一听就不屑道:“他还有什么事要来问老子意思的,你要直说就快直说,要不然我就不在这儿坐了异界魔弓手!”
甘梦阳连忙道:“将军别急嘛,虽然是桩美事,但将军身份与别人不同,陛下气重将军,自然事先与将军说说,是这样,陛下有意为将军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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