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之前的快乐,笑道:“还好有陛下,有了陛下,一切都好了……”
“那个穿黑斗篷的男人是什么人?”苏幕问。
乐亭亭回答:“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也从来不把斗篷脱下来……甚至那里的人……也从来不叫他,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祁天晴与苏幕对视一眼,很快就问:“姐姐,那你还看到了别人吗?到底是什么人这样逼我们?”
乐亭亭靠在苏幕怀中轻轻摇头:“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那么多天,我只能看到那个黑黑的房子,那个黑衣人,那个黑斗篷的男人,还有那两个可恨的男人……陛下,你要小心他们,他们什么都不怕,连黎国的皇帝也不怕……”
听见她的话,苏幕的神情微微凝重起来,祁天晴在一旁继续问道:“你还能想出别的什么的吗?他们说了什么可疑的话?”
乐亭亭并没有马上回答,很只,只软软呢喃道:“陛下……”
苏幕低头看着她的脸,发觉那是一种异常愉乐陶醉的神情,除了这神情外,她全身都如水般瘫软,没有一丝力气地靠在他怀中。
“她应回答不了什么了,只怕很快就会昏睡过去。”他说。
祁天晴撇撇嘴,“估计是已经和你在梦中恩爱去了吧,好了,搂也搂够了,摸也摸够了,还不放开?”
苏幕看她一眼,将乐亭亭放在了床上,乐亭亭动了动身子,脸上浮现出沉迷而又娇艳的神情来,让人看了不觉深受吸引。
“陛下……小怜……”她的嘴里,依稀发出这样的音节。
祁天天看着她,突然轻轻叹了声气:“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宫中歌伎,却要被逼着来做卧底,她心里最美的愿望,不过就是有个可以为她挡风雨的男人,然后是唯一在乎的妹妹能平安。之前我还想了好几种恶毒的办法来对付她呢,再看着,还有些下不了这手了。”
苏幕从床上下来,凝重道:“黎国有另一批人将目标朝向我,这批人里,竟有会术法的人,他是否就是二十五年前……”他停下来不再说下去,祁天晴看着他,疑惑道:“我听说过,二十五年前黎国不还是那个什么舞阳公主当政吗?攻古月城的是她,当时那个会媚术的人应该就是她的人,那人之于她,就像现在的绯雪之于你一样,绯雪不是正常的臣子,甚至对外隐藏了会术法的事,而那个人会不会也如此?暗中效命于舞阳公主,可舞阳公主躺在公主殿之后他到哪里去了呢?”她抬头看向苏幕道:“凤广当政期间,你有听说过此人么?或者有出现过像媚术这种奇怪的术法吗?”
苏幕摇头:“舞阳公主病重后,她的势力就蛰伏起来,与凤广一派尽管有小矛盾,却从未闹出过大事天价老公求上位!全文阅读。当年舞阳公主对外宣称几年就可病愈,可如今十多年过去,她再也没出来,我一直在想,她到底怎样了?我从不相信她会真的如传言般病死在公主殿,可是这些年,她却一直平静着……”
祁天晴的面色突然凝重起来:“你的意思是,这次和二十五年前一样的媚术,就和舞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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