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不怎么样,睡下来还挺软。”祁天晴夸赞道。
他直起身,语气又是一如继往的平淡正经:“我再替你把伤口包扎一遍。以后再不要在浴桶里睡着,不只泡到伤口,也危险。”
“你放心,我一定会在呛到水那一刻醒过来的。”她不以为意地说完,抬头间就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满,不由马上知错就改道:“当然,我肯定不会有第二次了,只要是有危险的事,我都不做!”
苏幕默然,低下头去准备布条与药。
第二次包扎完伤口,苏幕一边扶她躺下,一边轻声道:“现在可以睡了,明日回宫让太医看看,应可以想出解除你身上药效的办法。”
她乖乖躺下,却开口道:“谁说我要睡了,有件事你还没给我解释呢!”
苏幕抬眼看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需要解释什么。
她拍拍身旁的位置,苏幕看看房门的方向,知道自己今晚必定是要像正常人一样静静躺一整晚的,便躺了下来。才躺好,她就侧身直直看向他:“你告诉我,你的初恋,哪个版本才是真的?你到底是有个面都没见的爱慕对象,还是有个爱得死去活来的小情人?”
“初恋……”
“就是你第一次动男女之情的那个女人,那个你恋恋不忘的侠女,你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幼稚想法是因为她而来的?你对我说你从没见过她,可却对乐亭亭说她怎么单纯怎么善良,乐亭亭很像她?”她打断他。
他转眼看她,带着些疑惑:“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并未受乐亭亭迷惑?”
“我是知道啊,所以现在乐亭亭的事过了,可那个侠女的事还没过呢!”
“未受她迷惑,对她所说之话自然是假。”他说。
他也许会说谎,但绝不会在这种感情的事上说谎,祁天晴很快就放下心来,喜笑颜开道:“我就知道是假的,你还是没什么情人是不是,所以……这算是,我是你的第一与唯一?”
他没回话,看着她,目光渐渐无奈,“这样的我,能有什么情人?”
“是以前没有,现在有了,现在你的情人就是我!把我抱起来,让我睡在你身上。”她因为身体受伤而行动不便,所以向他下命令。他沉默许久,终于还是乖乖执行,抱着她,让她伏在了自己身上,整个身体都由他来的负荷。
她看着身下他的脸,轻声道:“你这个人,就是个风吹不动,雨打不了的冰山,只有太阳能把你晒化,我就想做这个太阳,做你的晴天,所以,你以后就叫我天晴吧,我不要你叫我夏侯翎,你知道,那人不是我爹,我才不姓夏侯,也不喜欢这个名字。”
晴天……他想,他的确是冰,要么无情无欲,冷冷地存在,要么融化、消逝,不留一分尸骨,世上永远没有暖冰,就像他永远无法有体温一样,只是被晴天晒着,冰化成的水也终于暖了那么一点点。
他露出一个微微的笑来,轻声回道:“好,叫你天晴醉枕江山。”
第二天一早,由丫鬟穿戴打扮好的祁天晴走出驿馆,就看到一排又一排的各色官差,以及两辆豪华非常的马车。前面一辆古朴厚重,明显是苏幕的风格,后面一辆庄重而不失秀丽,是她的。
丫鬟扶她往第二辆马车上走,她却开口道:“不用了,我去陛下的车里坐,这样更节省人力物力是不是?”说着未等丫鬟动手扶,自己就往苏幕的马车走去。丫鬟是下面官员从自己府中抽调过来的,只经过一夜的短暂训练,本来就吓得要死,生怕犯一丝错,没想到这会儿这么多人看着,这么重要的时候,王妃却自己往前走去。
她们不敢拂逆王妃的意,又不敢把王妃扶向陛下的马车,犹豫来犹豫去,只能跟着王妃走,最后等反应过来时,王妃已经站在了陛下的马车下,拍拍车门,朝里面喊道:“快,拉我进去。”
车门被打开,露出里面苏幕那白色的衣服来,几名丫鬟深深低着头,甚至瑟瑟发抖,不敢去想象接下来会怎么样。
什么动静也没有,只是在她们听到动静偷偷抬头时,一只白色袖子已从车内伸了出来,长宁王妃正将手递到他掌中,然后踏了矮墩上马车。
丫鬟们心中说不出的震撼,却只能偷偷震撼着,不敢抬头去看一眼――原来宫里王妃,竟还能这样,能不坐自己的马车而自己要求做陛下的马车,能那么大声地拍门喊陛下来拉自己,甚至陛下还从头至尾,一句话也没说……
“回宫就回宫嘛,起这么早做什么,好不容易有个床来睡,我都还没睡好呢!”正在她们震撼时,里面传来王妃的声音。
轿内,祁天晴懒懒靠在苏幕身上抱怨,“这马车一坐,又得坐个一两天吧?”
“不用。”苏幕回答:“何逍魂那一行人离开时要有意绕开官府与追兵,所以走的距离稍长,我们现在回去并不用顾忌什么,大概天黑前就能到。”
祁天晴这才放下心来,“这还差不多,老坐马车,我屁股都要坐成三瓣了。”说着,突然问:“何逍魂是不是没音信?”
苏幕点头:“昨夜的赶去客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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