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我要让你感觉到我的心跳,苏幕,我发觉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沉默着,抬手轻轻抚她的脸,然后将她后脑轻轻按下,让她贴上他的唇。
他揉捏她单薄而柔软的后背,抱着她让她贴靠他的身体,将舌抵入她唇齿间,热烈地将她纠缠,就像他是个普通男人,而她是个普通女人一样……他知道,他没有感觉,可她却是能感觉到他的。
上元宫的床上,他光裸的胸膛贴着她的宿兄,喘息声此起彼伏,他的身体也在她身上此起彼伏,她按捺不住,发出一阵阵的如啜泣的轻吟,他抱着她腿弯,给她最沉重的进攻……
汹涌的热潮将她淹没,让她几乎窒息,然后一个激灵,她醒了过来,发现刚才那个与自己缠绵的男人正穿得整整齐齐坐在书案旁,神情淡漠却又心无旁骛地操劳他的国事。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更何况还是上半夜做,下半夜去睡,做个后续的梦……当然是十分正常,只是有了这惷梦的干扰,她总觉得她和这个男人是先在马车上激情相吻,然后回到宫里就更加激情地滚到了床上,然后她累得半死不活睡下,再醒来时发现体力惊人的他正在忙男人该忙的事。
这是多甜美温馨的小言故事,只是事实是从马车上下来后他让她回长宁苑,她不回,赖在了这儿,而且逼着他和她一起睡,然后她就睡了,然后她在床上做梦,他在床下忙事。
“我刚才做了个噩梦,又梦见那戴老鹰面具的男人,还梦见他割了你一扇子,急得我不知如何是好,好在及时醒了过来。”她若无其事地为自己辩白,生怕刚才在床上表现出了一逼欲仙欲死的样子,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家,也毁形象毁到家。好在她机灵,编个凶险的梦境,要知道喘息呻|吟这种事与受惊吓后要叫叫不出来是挺像的。
苏幕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淡淡回道:“天还早,可以再睡一会儿。”
祁天晴这才意识到他还燃着灯,而门帘处也一片灰蒙蒙的,不由吃惊道:“怎么天都还没亮吗?我只睡了一两个时辰?”
“亮了,已是巳时,今日阴沉,天色不好。”苏幕回答。
巳时?那不是已经上午十点左右?祁天晴不由愣道:“巳时怎么早了,你说早我还以为天都还没亮呢!”
苏幕淡淡道:“未到午时。”
祁天晴这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原来这个“天还早”是针对她说的,因为她平时经常大中午才起,所有不到午时那就是还早?还可以睡?哼,睡就睡!
“对呀,我怎么忘了,还没到午时呢,是挺早的,我再睡了啊!”说着,又钻进了被窝。苏幕收起写好的文书,站起身道:“我去书房,你近来小心,不要随意出宫去。昨日那人是逍魂殿殿主何逍魂,此人行事狠辣,不达目的势不罢休,但凡是逍魂殿接下的任务任何代价也要完成,近日他必定还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