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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她就回来,手上拿着食盒,盒子里藏着之前的蜈蚣蟾蜍之类,低头对着怀风眼也不敢抬道:“我不知道知道要炒成什么样……只是就那样炒了一下……”

    怀风二话不说,抓起几样东西就运内力至手心,待他松手时,之前干硬的动物躯体已经碎成了渣,他重复几下,几只爬行动物全成了碎屑,盛在碗里有大半碗。这之后,他就将碗放在桌上,挽起胳膊在碗上方,然后拿了匕首往胳膊内侧利落地划了一刀,顿时鲜血就像决了堤的河流一样往下涌,悉数淌起下面的碗里。

    “你……”

    祁天晴想说什么,却没能有力气说出来,她已经感觉到了什么,而下一刻,果然,他用手指在那大半碗血里迅速搅拌一下,然后上前扶起她,将碗送到了她面前。

    祁天晴深深皱起眉头。

    她是不怕这些,但并不代表她能能勇气把这东西喝下去,更何况这里还有血,新鲜的,在自己面前放的,现在还是热乎的。

    “快喝。”他说。

    祁天晴仍按着腹部,深吸了几口气才得以有力气来说话:“这真的是解药么……为什么……为什么是这个,我……喝不下去……”

    “那你想活么?”怀风冷声道:“你看一看,你身上的黑斑已经到哪里了,等脚心长起黑斑,你就死了,那离现在至多不过一刻的时间。”

    “我……我没说不喝……”祁天晴再次喘息几声,将嘴凑到碗跟前,然而才过去,一阵浓浓的怪味就钻入鼻中妖孽为夫全文阅读。

    那是一种,混杂了血腥味,尸体味,爬行动物各自所拥有的特殊气味等等各种难闻气味的怪味,闻着连呼吸都不畅,更别说把它喝下去。

    她疼痛的腹部开始翻滚起来。

    “不行,我……我要吐……”她难受道。

    怀风二话不说,突然一把搂过她的肩,握起她下巴,将那碗里的东西灌向她嘴中。

    祁天晴有生以来食用得最恶心的东西就是粪酒,那是和别人打赌才喝的,喝了之后三天都缓不起劲来,觉得吃什么都是在吃粪,愣是让她一周内暴瘦八斤,但到今天,她这粪酒记录似乎被打破了,粪酒起码还算是一种食物,可这碗东西算什么?什么都是新鲜的!

    足足好几分钟的时间,她都在忍耐着不让自己吐出来,她沉默,怀风也沉默着看着她,神色略带紧张道:“怎么样,可有好转?”

    祁天晴抿着唇沉默良久:“……水,给我水……”她无语着,为什么这么久都没人给她送一杯水来冲冲口中的血味!

    宫女立刻递来水,她“咕噜”急灌下几大口,这才稍稍有好转,深吸了几口气。怀风又问:“腹中还疼么?”

    祁天晴点头,“疼……我什么时候才好?是不是这样就不用死了?”

    怀风摇头:“不知,我对蛊并不熟悉,只是见过,撞运气而已。”

    祁天晴愣愣看着他,又有一种风中凌乱的感觉,撞运气……运气……自己牺牲这么大难道不是为了活命么?如果不能活命,她喝这东西做什么?

    见她一直看着自己,怀风接着道:“我不懂蛊,只是略有些了解,最简单的蛊毒可用这办法解,若下蛊之人道行不深,此法大半有效,若她精于此道,那恐怕只有她一人能解了,而我只懂这一种,所以无奈之下只能如此。”

    “怀风,你真可爱……只懂一种,就用这种。”她瞧着他,由衷地“赞叹”,然后问:“那你觉得我的蛊是复杂的蛊还是简单的蛊?”

    怀风摇头,“不知。”

    “那只玉镯,我的症状,都不能看出来?”

    “须习蛊术之人才能看出,我只是偶尔见身边人用此法解过一次。”怀风回答。

    祁天晴心如死灰:“放下我……我得躺着,静一静……”

    怀风将她放下,却在胳膊将离去那一刻停住,一动不动看着她。

    这种――自己平躺,男人的脸就在上方的姿势实在让人尴尬,祁天晴忍着疼说话:“怎么了?”

    怀风说道:“你脸上的黑斑似有减轻。”

    祁天晴一惊,立刻看向房中的另一人,便是那宫女,宫女盯着她看了半晌,立刻点头:“是的,是有减轻,额头上的少了些。”

    “真的?这东西果然是有效的?我果然是不用死了?等一等,等一等我看我的腹痛会不会好一些!”她高兴道。

    怀风脸上神色很快放松下来:“应有好转,你之前并不能说话如此流利。”

    祁天晴立刻高兴道:“对呀,好像是舒服一些,虽然还疼着,但比之前好多了!”说着她不经意看到怀风的胳膊,这才发现他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着 血,把深蓝色的袖子都染湿了大半截谁的青春划过指尖。

    “你的伤――”她看向宫女道:“快去拿药粉和布来,这房里有,就在柜子里,还有水!”

    宫女动作迅速地拿来了各种东西,她看看床上的祁天晴,最后双腿微颤地往怀风面前走去,连说话都能显露出心中的恐惧:“奴婢……奴婢给您包扎伤口……”

    怀风瞥她一眼,冷声道:“不用,你出去,今日之事,你知道该怎么做。”

    “奴婢一定什么也不会说。”宫女连忙道,却仍然是头也不敢抬,好一会儿,才转眼看向祁天晴,不知如何是好。

    祁天晴吩咐:“好了,你出去吧,不要说里面的事,也不要让人随便进来,有事就亲自向我禀告。”

    “是,王妃。”

    宫女退下后,祁天晴就从床上起来,“我来给你包吧,本来我一点儿也不血的,就怕从今天开始我就有阴影了。”说着她就下床来,怀风面露担忧:“你身体可还好?”

    她挽起胳膊来给他看了看,“你看,连这里都好了这么多,那点疼也越来越轻了,能承受得了。”说着,拉了张凳子坐到床边,动作麻利地挽起他带血的袖子,然后拿了帕子替他清洗,上药,包扎。

    “你不像个郡主,闺中女子会怕血,会不知如何包扎,也会羞于碰男人的身体。”怀风说完,抬眼看向她。

    祁天晴打结的手微微一滞,缓缓抬高,离开了两人肌肤的触碰,然后继续打结,一切完毕,问道:“那你觉得我像什么?”

    怀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久久,才喃喃道:“许多时候,我会觉得你是装的,可是你看着我的眼神里,分明清澈得没有一点杂质,又不像是装的。”

    祁天晴用了很久来回味他话,他说自己的眼里没有杂质,意思不是指自己单纯,而仅仅是说面对他很单纯而已,可是她看他的眼,却觉得他的眼里并不单纯。

    他好像不仅仅是一个刺客,不仅仅是在偶然的机会胁持了她,而是,他们有其他的交集一样。

    “你认识以前的夏侯翎?”她问。

    怀风垂下头,“若你有一天能想起来,自会明白一切。”

    祁天晴疑惑地看着他,“所以,我真的有自己的故事?至少不是简简单单地在宁王府长大,因为美貌而闻名,因为受辱而毁名,一个有坎坷,却还算正常的郡主?我会武功就是最不寻常的地方――而你知道我的事,可你不说,是不能说,还是不想说?”

    “你真的爱上了大昭王苏幕?”他一句也不回答她的问题,自己又问了句毫不相关的,且问得极其认真,直直看着她的眼睛,带着无奈与痛楚,继续道:“不是出于好奇,不是出于新鲜,也不是因为他成了你的丈夫,是真正的对他倾心?愿为他付出一切?”

    “付出一切……不至于吧……说实话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鬼知道我什么时候又看上了别人呢?”祁天晴半开玩笑着,却突然惊醒道:“我突然想起来,苏幕是你仇人,我以前又和你认识,你还一副我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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