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刻时间不到,祁天晴就坐到了苏幕对面。
马车门一关,她就将脚抬到了坐板上,一改之前受惊吓模样,笑看着苏幕道:“陛下,我们猜谜语怎么样?你猜猜,这是什么?”说着,她从身上拿出一只黑色的布袋子来。17903952
苏幕看着面前的一张地图,不抬眼,也不开口。
对此,祁天晴已经习惯到了如果他有所回应就一定觉得他是不正常的程度,自顾自得意地回道:“这是我拿来装蛇的袋子,我可是花了半夜时间才找到那条蛇呢,原本想找条大点的,更吓人一些,可最后大的没找到,倒找到个剧毒的竹叶青,可真是天助我也!”
苏幕不抬头,她奇怪道:“你在看什么?这不会是你们的军事图吧。”说着索性挪到他身边去,将头凑到他手中的地图上禅武空间全文阅读。
苏幕终于有了反应:往旁边挪了挪。
祁天晴不由偷笑,然后道:“这个图……我有点看不懂,话说我知道更标准更清晰更全面的地图画法,你要不要看一下?我可以教你。”
苏幕并没有表现出兴趣来,她又说:“我问你哦,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热情了,热情得你受不了?我是觉得,人都不喜欢自己的性格,而喜欢和自己相反的性格,像你这样冷僻无趣的人应该更喜欢我这样热情而活力四射的吧,所以我觉得我对你应该挺有吸引力的。”
“……”
“你戴个面具就敢来黎国来,可真是胆子大啊,就不怕真被杀了吗?还是你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你想……看看那个舞阳公主是不是真死了?”
她看着他,带着微微伤痛的语气道:“你是不是因为古月城的事受了大太的伤害,所以决定不再和人亲近,不再爱任何人?还是你曾经有个深爱的女人,她在那时候永远离开你了?”
“你不能自暴自弃啊,你得振作,得重新拾起活下去的勇气,你看外面阳光这么好,风这么温和……不对,风还是很冷的,反正天地如此美好,你已经活在回忆里二十多年了,你不能一直这样啊!”
祁天晴一动不动凝视着他,他一动不动凝视着自己的地图。
她终于叹了口气,“连说你最可能有感触的事都没反应,你就这么不想和我说话么?我要是长时间不说话,和个狗都能讲半天,你就不怕把自己憋坏?苏苏?幕幕?小苏苏,小幕幕?”她叫着叫着突然凑近他笑道:“要是我们以后生个男孩子,然后那孩子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我一定把他教的黏糊糊腻糊糊的,天天抱我亲我,叫我叫小翎翎,哈哈哈,看着小苏幕那样,一定很有趣!”
笑着笑着,她发现苏幕竟然从地图上抬起了头,看着自己。
这让她大为惊喜,立刻道:“哇,你居然有反应了,看来还是挑|逗你比较有用一些嘛!”
苏幕不只看她,还开了口:“你不怕毒蛇?”
祁天晴得意地笑,“嘿嘿,还好了,反正那东西吓不倒我,虽然我没你那样厉害毒酒都能喝,但一般小毒我还真不放在眼里,比如毒蛇毒虫什么的。”
苏幕从身上拿出一只银色的针出来,淡声道:“这针里有毒。”
祁天晴一阵意外,凑近了就着阳光看,果然能从那针尖上看到蓝色的光芒。她看看针,又看看苏幕,然后笑道:“你不会是要威胁我,我要是再不闭嘴就拿这毒针刺我吧?哈哈哈,小苏苏,你怎么这么可爱!”
话音落,她膝上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而苏幕手上的银针真的不见了。
她发誓,虽然她在和他开着玩笑,但她真的有防备啊,她甚至能保证只要他有异动她就会提前闪开,然后迅速抽出身上的匕首来,可是!她忘了苏幕的武功,她忘了苏幕的身手,她忘了他从她面前闪开而她连他是怎么闪开的都看不清!
他以着一种非常人的速度,至少在现代是非常人的,然后,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把他手上的毒针刺到了她腿上。
毒针的一半已经没入了腿中,痛只是微微的一阵,比被蚂蚁咬还轻,但酥麻感却是清晰的,从毒针刺入的地方一直蔓延,蔓延到整个膝盖,蔓延到整个左小腿,然后右小腿,……祁天晴伤心又无奈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毒?你不会要杀了我吧?”
“致人膝部以下酥软无力,持续月半,介时队伍已至大昭。”苏幕回道。
祁天晴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来:“阴险小人……心狠手辣……”说着拔出那根细小的银针,当着他的面挽起裤腿,开始去吸自己腿上的小针孔暧昧邪医全文阅读。她所熟知的,一般这种可以刺入皮肤的毒都是通过血液传播,她吸出一部分毒血来,多少会好一些。
苏幕看了看她,然后又回到了自己面前的地图上。
祁天晴并没吸多久就感觉到了药效,她试图在马车上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就像小腿瘫痪了一样没有一丝力气。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她都只能卧床休息了?不只靠不近他三丈以内,连他三丈以外都到不了?寂是这子只。
她面色悲痛地看着他,“苏幕,对一个一心喜欢你的女人,一个一心只想与你白头到老的妻子,你就是这样对待的吗?冷血负心汉,没良心!”
苏幕不语。
她缓缓地,趴在了坐板上,样子不无哀怨道:“我不要再喜欢你了,不值得,太不值得了,你不配得到我的喜欢,世上比你好的男人千千万万,我要去喜欢他们去,我要和他们生儿育女,白头到老。”
苏幕仍然看自己的,当她如无物。
她翻了个身平躺下来,直直看着头顶,忍不住叹气:“佛祖,以下不是装的,是我的心理话,我是不是真的不该喜欢这个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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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国京城,阳光正好,一名年轻女子戴着能将全脸都遮着的帷帽,走到钱庄窗口前,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来递上去,“二十两白银。”
钱庄伙计收了银票仔细辨认后就将银子拿了出来,交待道:“姑娘,二十两,您清点一下,回去路上注意着些。”年轻女子并不多说什么,隔着帷帽清点完毕后将银子装进自己手中提着的菜篮,盖上菜,然后离开。
没想到才走出几步,突然一阵风吹来,将她帷帽上的垂纱刮了起来,她急忙将垂纱用手拉着,小心地看一看四周,发觉没人注意到自己,这才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帷帽顶上一阵力量传来,帷帽就被摘掉了,她大惊失色地回过头,却见后面站了三名男子,正中间一名正得意地拿着自己的帷帽。
“这不是宁王府的夏侯小姐吗?怎么一个人出来啦,丫鬟也不带一个,你这高贵端庄的身份,不怕被人轻薄了?”拿帷帽那人笑着问,顿时引来身旁其余两人的哄笑。
他正是庞丞相的儿子庞清豪,长得也算相貌堂堂,只是此时斜着身子,把玩着女人的帷帽,看上去像个纨裤。
夏侯嫣儿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偏偏碰见了他,还被他认了出来。看他的样子就是专程来落井下石的,她当即帷帽也不要了,转身就要走。
然而庞清豪却并不准备这样放过她,立刻就挪步抢在了她面前挡住她的去路,夏侯嫣儿又回过头,另两名男人却嬉笑着挡在另一头。
“庞公子,原来你是被这女人玩弄了啊,我看也就这么回事嘛,还以为是个天仙呢!”
“长得也是不错吧,而且敢连庞公子都摆一道,也够胆儿啊!”那两人笑道。
庞清豪“哼”一声,“你们笑什么笑,有这么好笑吗?要说输在三皇子手里吧,我是心服口服,可我是怎么也想不到,这女人居然也有今天啊!她心机深着呢,一边跟我送秋波,一边又和辰妃搭关系,那会儿还和宋家那小子碰了面吧,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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