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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床真舒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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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大昭王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毒杀他?你是被人指使的是不是?”太子无法接受自己辛辛苦苦谋划的大计就这样结束了,他本以为经此一事,父皇会彻底看重他,从而坐稳太子之位,没想到事情竟变成这样!

    王公公能说是受谁指使,陈国?大昭?现在一切都没用了爱情自白最新章节。他只沉声回道:“奴才有个侄儿,去年去打仗,被大昭人杀了,所以奴才在知道贺将军其实是大昭王之后就起了杀心,又怕人查到奴才头上,于是假造了姚总管畏罪自杀的事,没想到奴才算得好好的,却偏偏被人看见了。”

    程将军立刻道:“大胆奴才,战场之上岂无伤亡?如今两国已经和谈,你竟为了一己私怨而陷黎国于危亡之中,你这奴才实在该死!”说着一把夺过旁边侍卫的佩刀,手起刀落,王公公的脑袋就被砍了下来,一时间鲜血四溅,大殿上一片女人的尖叫声。

    接着程将军提了王公公的脑袋就朝苏幕单膝跪下道:“苏王,我已斩杀凶手,此事皇上之前实在不知情,还请苏王放了陛下,重结两国之好。”

    女眷们都吓得要么捂脸要么躲起来,甚至还有大臣也扭过头去不敢看,只有祁天晴仍然端端正正坐着,像上过战场的男人一样镇定。其实她心里也发怵,这血腥的场面她还真是第一次见,由不得要佩服这程将军手段狠辣,做起这事来竟眉头都不皱一下,看来做大事的人,果然是“不拘小节”啊!

    “他一个小小奴才,竟敢谋杀我?若非正好有你黎国宫女看见真相,此事不是要怪到陈国身上?”苏幕的话虽平静,但他手中的皇上却依然处在危险中,因为那只象牙筷仍然抵在皇上的喉咙上,而致命位置是如此精准,自始至终他连手都没抖一下,程将军一看就知道这大昭王果然如传言那般,是个武功高得不可思议的人。

    皇上明显地感觉到那尖头筷子往自己喉间又抵了抵,脑中顿时出现那侍卫手掌被刺穿的惨状,不禁颤声道:“是他,就是他,这事不关朕的事,苏王,朕好不容易求和,又怎么敢谋害你,真与朕无关!”

    他口里虽是自称“朕”,然而说出话却没有一点皇帝该有的威严与气节,这让在场的黎国大臣不由想起现在皇上继位前的执政者舞阳公主,那是何等的铁骨铮铮,雷霆天下?这皇上竟连个女流之辈都比不上!

    这时李丞相开口道:“陛下,王公公既已承认,应该就是他吧,皇上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臣与陛下若是在黎国出了事,大昭文武群臣、黎民百姓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仇恨之师尤其可怕,皇上怎么会加害于您呢?要是他以为您是贺将军就更没这必要了。”说着,朝苏幕使了使眼色,似乎暗示他就此作罢。

    这事看在众人眼里,只觉得松一口气,李丞相开始劝大昭王,估计大昭王不会再强硬了;看在祁天晴眼里,却是忍不住想笑,还是那句话,看事看实质,这明显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嘛,好端端的,谁想同归于尽?接下来他们肯定会大提要求,反正大昭国在军事上强于黎国,皇上根本没那个胆量杀了这君臣两人,所以在现在理亏的情况下只能答应人家的条件。就像当年的清政aa府,为什么会签下那么多不平等条约,还不是因为拳头不够硬,打不过别人!

    程将军无可奈何,也劝道:“苏王,伤了皇上,于两国都没好处,如今两国已是姻亲,你的新王妃长宁公主还在此,不如好好坐下来谈谈。”

    苏幕沉默半晌,终于平静道:“既是谈,那将军觉得我所饮毒酒值些什么?”1d7dq。

    这无疑是要对方开条件了,而且一出口就是一杯毒酒的价值,这甚至可以说是无价,因为一杯毒酒就代表一条命,一国之君的命当然无价,可是他明明没死。

    程将军看看皇上,回道:“我们愿割出颖川与益都两座城来赔理,这总成了吧,这可是两座要塞,价值无估算!”

    李丞相不回话,苏幕半晌才道:“大昭将与黎国交好,然而我却在此受毒酒一杯,险些致命,这友国实在让人不安,除此两座城外,我要质子一人,与我同归大昭,以此确保黎国不会背后出刀。”

    “质子?苏王的意思是?”

    “皇上有五子,我只要其中一子。”苏幕平静道。

    五位皇子此时都在场,听了这话神色全然为之一变,太子更是激动道:“这怎么行,长宁公主不就去了大昭么?”

    “长宁公主?”苏幕往祁天晴的方向看了一眼,“太子说的是刚才那个不堪受辱,要寻死的女子?”

    太子顿时就没了话戒中城最新章节。

    祁天晴不由瞪了苏幕一眼,好啊,我穿着大红嫁衣,美美地站在这里,你却到现在才算看我一眼,而且是看着来骂我!可够狠的,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提了之前的事,那就是骂她根本不是公主,只是个郡主,而且是个其父不详、连自己都想去死的郡主!这苏幕,可真狗厉害的!

    “皇上,质子之请只是以防万一,皇上不肯么?”苏幕问皇上。

    皇上怕死了苏幕,更何况现在自己的命还在他手中,一时情急,立刻道:“肯,肯,苏王要带谁走,尽管带!”

    几位皇子更加惴惴不安,太子立刻道:“父皇,儿臣是太子,国之储君,自然不能去!”

    程将军知道送质子之事已成定局,既是定局,那就要按定局来谋划,作最好的选择,不由心思一动,决心将坏事变好事,上前道:“不错,太子是储君,自然不能去大昭,不如……就让三皇子随苏王前往大昭,三皇子性情温和宽厚,对两国关系必然大有助益。”

    他很清楚,皇上虽然立了自己的外甥为太子,但心底里却并不喜欢他,因为他太骄横,太自以为是。而三皇子却不同,三皇子由于母亲出身低微,没有任何靠山,所以从小就谨言慎行,对皇上更是孝敬尊重,皇上是个软弱贪安的人,可他同时又是皇帝,他当然希望得到人的尊重敬畏,在这一点上,辰妃和三皇子做得比所有妃子所有皇子都好,所以皇上最喜欢的就是辰妃与三皇子。三皇子也的确是个人才,皇上心里兴许已经作过打算:若换太子,就换三皇子。现在趁此良机,把这潜在的威胁送出去,那太子的皇位不是更多了一重保障?

    三皇子几乎是惊讶地看向程将军,他没想到程将军会推他出去,也许是二皇兄,也许是四皇弟,五皇弟,却从没想过是自己,因为他们都有争帝位之心,而自己没有!难道仅仅是因为推自己出去就不会得罪其他外戚么?不,不可能,程将军位高权重,不会怕得罪人,他当然是从太子之位考虑,可没想到他竟把自己看成是最大的威胁!

    辰妃一听这话,也大吃了一惊,连忙道:“皇上,不可,不可呀!臣妾可只有这一个孩子,他向来温顺善良,哪里去得了大昭!”

    皇上也没想到程将军会说让三皇子去,他看一眼三皇子,又看一眼辰妃,心里实在舍不得。所有儿子里,他最喜欢的就是三皇子了,其他几人嚣张跋扈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以为他不知道,只有三皇子待自己诚恳,也完全没有争皇位的野心,这与自己当时多么的像,他当年不也是这样么,那时候要不是舞阳公主硬将他弄上皇位,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会做皇上,看到凤卿,他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自己甚至还想过到时候来个出其不意,偏偏要将皇位传给他的,没想到现在程将军却说要送走凤卿,他一定是看着凤卿软弱无助,可以随便欺负!

    听到事情与自己无关,二皇子也上前道:“不错,三皇弟比我们其余人都要温顺和气,不像我们的暴脾气,儿臣也赞同选三皇弟。”

    紧接着其他几位皇子、几位皇子的党羽、亲戚,都如此推荐,而三皇子并无母族势力,只有辰妃的哀求,一时显得孤掌难鸣。

    “既如此,那便是这位三皇子了,皇上同意么?”苏幕开口。

    皇上清晰地感觉到象牙筷又往自己喉咙上靠了靠,面前又有群臣请求,他也不知道选谁,只不想节外生枝,连忙答应道:“同意,同意,卿儿,你便与苏王一起前去大昭吧。”

    三皇子看着父亲,绝望的眸光渐渐自眼中扩散。他心知,他的敬与爱父皇是知道的,他也相信在父皇心里自己是有所不同的,要不然他不会在某些时候偏向自己,所以他才一直觉得权势名利没有就罢了,他只要父子和乐就行,像普通人家的父子一样我的贴身校花全文阅读。却没想到这父子间的感情如此脆弱,这么容易地,他就选择了自己。此去大昭,前程未卜,生死未卜,他这个皇子算是完了。

    苏幕终于放开了皇上,走到之前李丞相坐的位置,却并不坐下,只平静地抹了抹嘴角的血,自己给自己斟一杯酒,然后举杯道:“我敬皇上,此杯之后,我等使团便离开,从此大昭黎国两相无怨,互为友好,我也会厚待公主与皇子,皇上请宽心。”说完,将酒杯靠近唇边,虽是一饮而尽,却不失淡然优雅。

    皇上觉得自己才从阎王殿走了一遭,此时看他仍是心有余悸,不由摸了摸脖子,端起酒杯来将酒喝下,而后僵硬地笑了两声。

    经过两场骚乱,宴会结束,祁天晴坐上了豪华的大红马车,随着苏幕自宫中缓缓离去。

    想着今日的一切,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没想到她与三皇子话别半晌,最后竟是一起离开。山长路远的,也算有个熟人,只是心里多少有些替他不值,那皇上也是笨,几个皇子看上去都不怎么样,明显三皇子是最优秀的,没想到他却想也没想就把他送走了。他自己已经是个无能昏君了,再把这唯一品种优良的皇子送出去,到时候黎国不是更搞不赢大昭?说起来,这不会就是苏幕原本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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