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没有!”夏侯嫣儿着急着立刻辩驳。然而世人都知道空穴不来风,若不是有肉沫也不会散出腥味,这话既然被说出来,那多半就是她了。最气愤的是辰妃,万万没想到自己选中的媳妇竟然是这样污秽不堪、不知廉耻的女人!
此时祁天晴看着夏侯嫣儿冷笑道:“是你,当然是你,要不然父王怎么会在那里捡到你的腰带?被人撞见,你匆匆抱着衣服离开,结果却把腰带落下了。”
“那明明是你设计的,腰带的事父王从来没声张,要不然你怎么知道父王捡到了我的腰带!”夏侯嫣儿立刻回辩,说完,脸上唰地一阵惨白,这才意识到自己完了……她这明明是最好的拆穿祁天晴的理由,可现在说出来,却分明是证实了自己的乱伦之事。别人哪里会管是谁设计、又是谁陷害,只知道她的腰带掉在了那里,这就是证据!
夏侯嫣儿再不知道能分辨什么,不由乞求地看向辰妃,然而她正紧紧盯着自己满脸的愤怒与鄙夷,又看向三皇子,他的目光竟全在夏侯翎身上,最后,她只能绝望地看向母亲。
事情到这一步,白氏也无可奈何,只能说道:“这都是她胡说,都是她设计的!”
这时祁天晴缓缓道:“皇上,既然儿臣说话不足为信,那不如传宁王府的花匠来,白氏是不是和他有染,又是不是谋害我母亲杀人灭口,他一定知道,也一定不敢狡辩!”
皇上焦虑地看看程将军,事到如今,两人都是无奈之态,程将军也不知所措,他只好回道:“好,那就传宁王府的花匠上来。”
听到这话,白氏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血液的躯壳一样,颓然瘫坐在了地上。宁王瞪她一眼,眸中现出骇人的凶光。
花匠很快就被带上来,那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和宁王府、和所有大户人家的下人没什么分别。他双腿发抖着,一路几乎被人拖着过来,大冷的天,额头上早已积满了汗,带他上来的侍卫才一松手,他就“扑通”一声烂泥一般跪在了地上。
祁天晴在心底得意地笑,这样的人一辈子没进过皇宫,一辈子没见过皇帝,他是经不起逼问的,只要稍稍加些压力,一定会把一切都说出来,这也是她选择从他入手的原因。
庞丞相厉声道:“还不见过皇上!”
花匠战战兢兢,口齿不清,“小人……小人……见……见过皇上……”
皇上一心想着自己的大计划,看着花匠不耐地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花匠完全不知道自己没说名字,此时只是机械性地回答:“小人朱三九。”
“那朱三九,有人说你和宁王府的白氏有染,可有这回事?”皇上问。
宁王似乎受了刺激一样,一把拽起朱三九的衣服,愤然道:“朱三九,你竟敢做这等背主之事!”
祁天晴心中大叫不好,立刻道:“父王,皇上面前万不可放肆!”朱三九的弱点就是胆小,他怕皇上,当然也怕宁王,宁王这样一吓,说不定他就不敢讲真话了!1d7cq。
宁王瞪向她,眼中说不出的恨意,先装疯卖傻,再逃到皇宫,再杀掉絮儿,如今竟把他逼到了这地步!他几乎觉得她根本就不是夏侯翎,而是专程来对付他的!他就不该一时大意,就不该一时信了她,从而错失良机!
皇上也奇怪这向来温和的宁王竟然敢这样触犯自己的威严,不由皱眉道:“夏侯锦,你这是做什么?”
“臣闻此丑事,一时动怒,望皇上见谅狂傲冷夫难驭妻最新章节。”说完,宁王这才缓缓松开朱三九,却以眼神给了他一记警告。朱三九又朝白氏看去,只见她的眼中也是同样的神色,这让他冷汗直流,惊吓中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
祁天晴有条不紊道:“皇上,儿臣求皇上一事。”
皇上此时被她这破家丑搅得心烦意乱,却又不好说什么,只回道:“何事?公主有话直言。”
祁天晴认真道:“儿臣恳请皇上,若朱三九真与白氏有染,愿皇上免去他一切罪责,若他欺君枉上,只要事后查出他说了一句假话,就对其处以极刑,比如……”她看向朱三九,缓缓道:“五马分尸,凌迟,还有什么,把人绑到烧红的铁柱上、丢到爬满毒蛇的大坑,剁掉四肢丢进粪坑之类的,以儆效尤,看谁还敢胆大包天蒙骗皇上。”
这些刑罚比死还难受一万倍,就是皇上听了都有些身上发怵的感觉,心里惊叹这夏侯翎一个柔柔弱弱的美人,怎么说得出这么多酷刑,却也觉得这事同意了也没什么,便点头道:“好,朕答应便是,朱三九,一切如实说,若有欺瞒,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朱三九原本的确是打算一概否定的,毕竟承认和白夫人有染他也是死路一条,可现在听了这话却不得不思考起来:连那些王公大臣都不敢骗皇上,自己一个小奴才来骗皇上?到时候王爷白夫人是没事了,他可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皇上,臣以为……”宁王才要开口,祁天晴便道:“父王难道不觉得这样更能让朱三九说实话吗?”
宁王顿时没了言语,只能死死看着她。
皇上已没有了耐性,马上问道:“朱三九,老实招来,你到底与白氏有没有歼情!”
“小人……小人……”短短时间内朱三九思量了无数遍,原本之前还有犹豫,此时一听皇上那冰冷而严肃的问话再也无法思量下去,几乎是反射性地回答:“是……是白夫人自己找小人的……”
“你别乱说,朱三九,害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怕王爷处罚你么!”白夫人立刻道。
祁天晴看多了电视上的庭审,根本不让她有发挥的余地,很快回:“白夫人,大殿之上、皇上面前,你这是在威胁证人?你以为皇上分不清朱三九说的到底是实话还是假话么?”
白氏抬眼瞥见皇上带着愠色的脸,不犹发颤,低头道:“民妇不敢。”
皇上不悦地深吸了口气:“朱三九,你说是白夫人自己找的你,那就是说你的确与她有染了?”
朱三九已经说了实话,再瞒也没有必要了,便索性道:“不错,小人不过是个小花匠,哪里有那胆子?可那回小人去白夫人院里移花,她却……却让小人和她……小人那时年轻不懂事,一时起色心才……做了那等龌龊事。”
“朱三九,你说的真是实话么?白夫人当时虽然不是夫人,却已经是父王身边的人了,她有什么原因看上你?”祁天晴问。
朱三九这时候最怕别人说他说的不是实话,听她这样问,连忙道:“夫人当然不是看上了小人,只是能常进后院,又年轻的就小人一个男人,王妃当时要进门了,夫人想快点生个孩子稳住地位,可王爷根本不进她的房!”
祁天晴这时候看向皇上道:“皇上看,白夫人果然和朱三九有歼情,夏侯嫣儿就是朱三九的女儿,这证明儿臣说的没错,一定是他们的歼情被儿臣母亲发现了,所以白夫人才杀人灭口,还说不定……说不定朱三九也有参加,说不定儿臣母亲不是悬梁自尽的,而是被朱三九掐死的,只有男人才有这力气巫师的灵珠最新章节!”
一听自己竟然犯了杀人罪,朱三九着急起来,立刻分辩道:“没有,我没有,那是白夫人做的,不,是王妃自尽,不……是王爷逼死的,是他们自己的事,和我无关,和我没一点关系,我哪有那个胆子杀王妃!”情急之际,他连自称“小人”都忘了。
终于到正题了,祁天晴定定看着朱三九,场上其他人也纷纷露出惊讶之色,全转移目光盯向宁王:王妃之死怎么又和宁王有关系了?宁王不一直是宠妻出名的吗?甚至为了王妃连子嗣都不要了!
皇上也疑惑着,猛一拍桌子,厉声道:“怎么一会儿说是白夫人做的,一会儿说是王妃自尽,又一会儿说是王爷逼死的,你个朱三九,是在戏弄朕吗?”
宁王趁机道:“皇上,此人上殿便是一派胡言乱语,他所说之话万不可信,如今还有大昭丞相和将军在场,再不可让他们在此事上耽误时间,还请皇上三思。”
皇上沉下眉来,悄悄看了看程将军,程将军轻轻点头,示意皇上就此作罢,不要在此事上多耽搁,毕竟他们还有正事。皇上也为真正的大事着急着,见此正欲开口,祁天晴立刻道:“皇上,朱三九颠三倒四的,肯定是在胡说八道,请皇上拉他去凌迟处死!”
朱三九一听,急忙道:“没有没有,我没胡说,王妃真的是被宁王逼死的,宁王让她再和别的男人生个孩子,王妃受不了这侮辱,就悬梁自尽了!”
“你说什么,一派胡言!”宁王说着就要冲上前去抓起朱三九,庞丞相立刻上前拦在了他面前,急忙看向朱三九道:“等等,朱三九,到底是怎么回事?宁王让王妃和别的男人生个孩子?”
与此同时,全场一片震惊,连皇上都目光直直地盯着朱三九,想窥探其中隐情,朱三九也顾不得什么了,只知道实话实说道:“是的,王爷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做不了那事,我家郡主就是王爷从外面找人来强|暴了王妃生的,他怕他有病的事被人知道,所以不敢弄别的女人进门。前些日子白夫人让我帮着去外面散些谣言,说王爷根本不是个男人,做不了男人的事,也生不了孩子,王爷听了这话心虚,就马上要王妃和人再生个孩子出来,而白夫人又从外面找了个脸被烧伤的男人,那男人的样子和当初强|暴王妃的人很像,让他去吓王妃,王妃看见他,想起以前的事,又被王爷一气,果然就悬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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