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洒上的一点泥土,听了这话,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她。他们之间的距离才两米不到,祁天晴大胆地仰头直视他,发现他眼眸里竟然看不出一点神色来。
听到这样的事,他竟然不吃惊,不怀疑,竟然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宫女已经带着人回来了,之前还沉稳的她此时却是十分着急,让宫女们尽快打扫着,自己则扶了贺云棠坐到远离书案的榻上,从另一边衣箱里拿出一双鞋来在他面前蹲下:“将军先把鞋袜换了吧,地毯今日怕是换不成了,要不然影响将军休息,先将就一夜,明日奴婢再去给人说可好?”
贺云棠点点头。
祁天晴看着宫女给他换上白袜,换上新的白鞋,看着自己身旁几名宫女小心仔细地打扫地毯上的泥土,又看着样样家具都擦得一尘不染的房间,隐约明白了一件事:这家伙好像有洁癖!
老天,不是吧,一个将军,一个上阵杀敌的将军,竟然有洁癖!这让她一个天天往坟墓里钻,有时钻半个月都不能洗把脸的女人情何以堪!
替贺云棠换完鞋袜,宫女才站起身来,此时其他几名宫女也已经将地毯清扫得差不多了,只有祁天晴还跪在地上没人管。
宫女态度倒好,温声道:“好了,公公你先回去吧,明日我不会向使馆的人提起你,你以后小心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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