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嗯,这个好吃,这个好吃,嘿嘿,这个又叫什么呀?”
佩儿今天一整天也不怎么说话,情绪落寞,精神颓丧,声音竟难得地轻柔又可怜:“是乳糕。”
“那以后我天天都要吃乳糕!”夏侯嫣儿靠在睡榻上吃着,一边瞅她的样子,竟然眼睛都是红肿的,想必昨天是哭了大半夜了,心中不由暗喜。看来她这个客串还是及格的,这佩儿没环儿心思深,要是从此乖乖的呢,她也就罢了,要是再做什么出格的事,可就不要怪她了。
外面突然传来“砰”地一声响,不知是什么摔破了,佩儿有气无力道:“奴婢去看看。”说完,转身出了门。尽管她受了重创,对于祁天晴的不敬却是习惯性的,竟然还没等到主子的回应就走了出去。
祁天晴懒得管,继续吃自己的糕点,拿了新的一块乳糕咬下去,却碰到了一样异物。
她将糕点从嘴里拿出来,里面竟藏了张叠成长条的纸条。看一看门外,祁天晴立刻将纸条打开,上面是一排俊秀而不失刚劲的毛笔字:
二十五日紫珀湖桃林旁,要事相见 凤卿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