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让她们一整夜不能睡了?佩儿心中暗骂,很快道:“要不郡主就燃着灯睡?那样就不怕了。”
祁天晴当然不依,她可不会放过这么个整人的机会,马上就发脾气道:“不行,灯燃着,你们也守着……不,我要叫父王来,我要叫姐姐来,我……”
一听说还要叫人来,环儿连忙道:“好好好,奴婢两人守在外面还不好么?郡主就好好睡吧。”
费了老大功夫,两名丫鬟才安抚好祁天晴睡下,自己心里委屈地走出去,依言守在房门外。这样天寒地冻的日子,守在门外完全就是受折磨,佩儿咬着牙恨不能把房里的傻子咒个半死,环儿则一声不发地若有所思。
卧房中,琉璃灯座里燃着橘红色的烛光,轻烟袅袅满室盈香,红纱帐里,祁天晴盖着柔软锦被靠在床头,悠闲地往一块尖头玻璃尾端缠白布,不一会儿,玻璃尾端成了握柄,首端成了利刃。
缠好后,祁天晴那美丽而柔弱的脸上露出缓缓的笑来:“尽管不如我的七星刃,不过杀鸡焉用牛刀?小角色,玻璃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