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身上。
嘿,这样不错,能活谁愿意死?而且现代她是个盗墓小贼,年纪轻轻在古墓里死得估计渣都没了,一下子穿到这儿来还是个王爷的女儿,老天这安排她乐意!
心情一好,祁天晴便有了面对未来的勇气,轻轻煽动长睫,悠悠转醒,一副茫然模样看向床边。
“她醒了!”有人惊呼 。
最先开口的依然是那个王爷,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动道:“翎儿!”
祁天晴说出早已演练好的台词:“你……你是谁?”说着,还装得很胆怯一样将被他抓住的手往回收了收。
王爷的眼中猛地一惊,立刻道:“翎儿,我是父王啊,你连父王也不认识了么?”
“父王?”祁天晴轻轻摇头,“父王是什么?”
“王爷,郡主好像出了些问题,王爷别着急,待老夫再来看看。”这时候,最有资格说话的大夫开口。
很快,受大夫检查后的祁天晴被安上了一个词:痴了。
大夫说她,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