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问句,却说的分明斩钉截铁,似乎真是高人能掐会算出来的。
陆庆听罢,也貌似恭敬的说道:“大师果然是得道高僧,修为深厚,尽然能够如此废话连篇。”
“看我这个年纪,”又一指徐弘:“他这个岁数,再加上我俩这身行头,不用猜也知道是初到扬州求学的学子。”又抬手一指广亮大门,“这都到了门口了,你还能猜出我们是到文圣庙的。果真是能掐会算,洞悉天机啊。”
大和尚讪讪一笑,“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进山拜佛,入庙烧香,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正所谓我佛如来坐当中,玉皇大帝显神通,王母娘娘蟠桃会,二郎显圣把绳松……”
陆庆听到都有点呆滞了:“大师果然是修为高深,废话人人会讲,可能够如此不着边际,废话连篇实在是能常人所不能,这绳儿都松开了,下一句是不是该是哮天神犬往前冲了……”
大和尚又是讪讪一笑,徐弘看到此景笑声嘟囔道:“这大和尚法号是不是就叫讪讪啊?”
大和尚却权当没听见,摸摸鼻头道:“两位小施主既然是初到扬州,想来是杂事很多的,就不想雇个向导啥的?不是贫僧吹牛,这上到闯山门摆码头,吓到雇婆子买丫鬟,那牙行的猫腻儿黑坑贫僧可是样样精通,呸,不对,是样样门儿清。况且这点花费对于两位小公子来说那都不算啥事儿,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真正的物有所值”
随即陆庆一笑道:“大师这修的到底是道啊还是导啊。”
大和尚还没回答,边上的小和尚却振振有词:“对俺师傅来说,修的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啥挣钱修啥呀。”
大和尚一看有门儿当即卖力推销自己。“咱就先说这文圣庙,坐北朝南,门前为外泮池,池后一条横贯东西的石铺官道,两头立有下马坊上书“文官下轿,武官下马”。过道后为石砌大台阶,台阶上矗立棂星门上书“太和元气”四个大字,左书“道冠古今”,右书“德配天地”。进门为内泮池,上架状元桥,过桥为大成殿,是供孔子牌位的地方,其后是崇圣殿,此外还有明伦堂、兴诗斋、成乐斋、射圃等附属建筑。整个圣庙殿宇恢宏,台阁峥嵘,其规模为扬州古建筑之冠。既然两位小公子是要去西苑书院读书,那咱再说这书院……”
陆庆听着都觉着好笑,这大和尚倒是能扯,再让他扯下去真不知道扯到什么时候去了。“大师这口吐莲花的本事不去茶楼讲书却用来化缘可真是浪费了。你说牙行的会坑人,可问题是那也难保你们就不坑我啊?”
大和尚佯装恼怒:“这有什么可比性,贫僧乃是混江湖的。拳头上立得人,胳膊上走得马,人面上行得人,咱讲的就是个信义。怎能跟那些牙人一样,他们靠的是势力,咱靠的可是规矩。再说了,”说着指了指旁边的小和尚,“咱还有个小徒弟,咱就让他跟着你们,他就那么丁点大跟着你们跑是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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