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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闷声不响的赶着车,想了一会,又转头对陆庆说道:“小少爷,虽然一直找不到彻底根治的方法,我教你的那套功法也算练到了极限,不过我以前江湖中的一个老友,有一门特别的缩骨功,我想开年后带你去找找他。他那门功夫有点特别,跟一般门派的缩骨功都有些不同,我想让你去学学,兴许学会了,就能打破了你的骨骼的那些问题,毕竟他的缩骨功也是练骨骼的变化,也算是相通的。况且就算解决不得也算学了功夫。”
里面的陆庆听到这话,兴奋的掀开帘子,拉着老陈的一只胳膊:“就知道陈叔能想出办法的。”
老陈看陆庆情绪好了点,又继续说道:“我以前对你说过一些江湖中的门派,我这个老友所在的却不同于那些门派。他所在的组织有些特别,叫做藏渊阁。做的都是些情报买卖以及悬赏之类的事情,不算白道,也不算**,但是因为自身的特殊性。所以,一般的人都会有点忌讳。因为他们自身的那些特殊性,藏渊阁行事做派都有些神秘,常人一般是找不着他们的,一般江湖人没事也不会谈起他们,所以,在江湖中他们也并不出名。我刚才说的老朋友就是其中的一个堂主,我若不是跟他有私交,也不会知道这些。他会一门很奇怪的缩骨功,不止是改变关节的结构去改变身形,对骨骼本身也有变化的,具体说起来我却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与普通的缩骨功确实是有很大不同的,我想带你去试试,不管有没有用,总得先去试了才知道。”
陆庆自然无异议,一切有可能改变他身体问题的法子,他都愿意去试试的。毕竟他已经十一岁了,这两年因为老陈教的那套功法,看着是七八岁的样子了,可是他不可能永远这样,不说将来结婚生子之类的大事,就是眼前老太太跟陆锦麟那一关,怕就过不去。现在他们是没在意,要再过个一两年,还是这个样子,是个人都会怀疑有问题了。所以,这个问题,他是一定要解决的,至于老陈,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可实际上却比陆庆自己更加着急的。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陆庆依然拢着袖子闷坐在车厢边,看着两边来往的行人。而老陈时不时的看上几眼,在别人眼中陆庆最多只是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但是在老陈眼里陆庆很特别,仿佛心里总是藏着很多东西。在外人面前,哪怕是陆锦麟以及老夫人面前,陆庆虽心智比一般人成熟但却仍然显得如孩子般天真,可唯有在与老陈独处的时候才会显露出另一面,他可以这样拢着袖子静坐着,仿佛老僧入定般半天一动不动。同处十年,老陈知道所有的陆庆,但是却无法清楚哪一面才是真正的陆庆。或者说哪一面才应该是真正的陆庆……陆庆依然拢着袖子盘腿坐在那里,只是目光有些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