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喜欢的就是这嫡长的女儿采薇,聪明伶俐,懂事乖巧。当下,他低头看着那张挂着盈盈笑意,和许燕筠极为相似的小脸,浅浅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不悦的脸色。
见爹爹不再生气了,苏采薇连忙将苏明宇拉至桌前,“爹爹坐,女儿给爹爹斟茶。”她拿了桌上的茶壶,给苏明宇斟了一杯热茶。
苏明宇端起茶杯正要喝,目光不经意扫过许燕筠紧紧抱在怀里的木匣,皱起眉,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了。
“夫人,我知道你念旧情。可是这东西留着无用,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了,利用它大做文章那可就糟了。还是烧了吧,一了百了。”
“不过是件孩子的肚兜,能利用它来做什么?”许燕筠不相信地摇了摇头,“再说,烧了这件肚兜,将来若是枫儿寻上门来认亲,我们苏家拿不出这订亲的信物,可如何是好?”
“不要再提起他的名字。”苏明宇脸色大变,沉声道。
“老爷,妾身知道你的顾虑。可是枫儿他确确实实是你的好友樊毅与妾身的金兰姐妹所生的孩子,而且他还是薇儿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婿。这不是用一句‘不提起’就可以抹煞掉的。”
“这门亲事早就取消了。”苏明宇弯起手指,重重地敲打着桌面。
许燕筠讶然,“老爷从来没有向妾身提起过已经取消婚约之事。莫非是老爷单方面取消的。”
“你误会了。樊毅案发被捕之后,我曾经去天牢看过他。他怕连累苏家,害了薇儿,主动提出取消婚约的。当时,我还与他三击掌,彻底断了这门亲事。”
苏明宇看见苏采薇睁大了眸子,好奇地听着他与许燕筠之间的对话,不由地展露出亲切的笑容,将苏采薇小小的身子拥进他宽阔温暖的怀中,“薇儿,记住爹爹现在跟你说的话。无论何人问起,你都从来没有见过这件肚兜。”
见苏采薇点头,他又对许燕筠道:“樊云枫已经不是我苏家的女婿,以后不要再提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