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了什么?”原来不是苏采苹在背后挑拨离间,而是外人到了府里说了一些让秦昊不高兴的话,而且他们说的话一定与太子宇文睿有关。
可是秦昊抿紧了唇,摇头不语。那些人前来游说时说的话太过难听,自己听了几乎都要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何苦让她跟着一起不开心呢。
“既然老爷不愿说,那么妾身也就不问了。不过,老爷且放宽心,不要去与那些人多加计较。他们毕竟与老爷同朝为官,一旦得罪了他们,要是遇到的是个心胸宽广的,可能事情就过去了,要是遇到的是个心胸狭窄的,说不定日后会千方百计寻了机会给老爷下绊子,影响老爷的前程。”苏采薇体贴地道。
被她的话触动,他的眸里有光芒闪动了一下,低低唤了一声:“若儿。”
“嗯?”苏采薇微微抬起下巴,淡淡地回应他。
“若儿,你就好像是爷身边的一朵解语花。爷真庆幸当初娶的是你。”而不是她那个没有脑子的嫡姐。
对于他的赞赏,苏采薇毫不吝啬地给予嫣然一笑,然而口中却开着玩笑:“若是老爷娶的是妾身的嫡姐,说不定会为她的风情神魂颠倒,快活得不知时日过。”
“她再风情万种,爷也不会喜欢她。爷喜欢的,是若儿这样的。”秦昊勾起嘴角笑了,突然皱眉打量着她透出一丝狡黠和浅浅笑意的眸子,试探地问道,“你都知道了?”
“妾身确实知道了。”苏采薇黯然地轻叹一声,“那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怪不得他人。”她占据的这具身子,与黎晓慧始终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她也不想黎晓慧落魄到如今这番田地。
黎晓慧自从在秦府里丢人现眼之后就开始自暴自弃,勾.搭上了安县一个富商,心甘情愿做了他的外室。谁知那富商的正室夫人是个母老虎,一日找了一个理由将富商打发到外地去进货,自己则带了七八个恶奴,将黎晓慧用粗绳索绑了,卖到燕都的一家下等青楼。当天夜里,呼天不应的黎晓慧就被鸨母逼着接了第一位客人,自此便沦落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