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苏采薇的身上,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
昨夜是她的初夜,今日又遭苏采苹掌掴,她的身子难免会有不适。他怜惜她,今夜不会急着再要她,只想静静地睡在她的身边,守着她。他也很清楚,她不可能取代他心中的那个“她”,但是他就是想要待她好些,尽可能地护着她,以弥补他曾经犯下的过错。
当苏采薇在映入房间的清晨阳光中醒来时,秦昊已经离开,但被窝里仍留有温热,告诉她那不是幻觉。秦昊确确实实在房中陪了她一夜,而没有动她。
她坐在床榻上拥着锦被发了一会呆,才起身穿了外衣,披上披风,套上绣鞋,走到窗边将窗子推开。
暖和的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跟来的还有冷冽清凉的空气。早晨的微风俏皮地拂过她的脸庞和鬓边的发丝,带来冷意也带来了清醒。她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觉到自己的那颗心莫名地在胸膛里跳得极快。
院子里一片萧瑟,没有什么可看,可是她还是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灰暗的墙角下伸出一根嶙峋的老枝干,没有叶子,枝节处却突兀地冒出几点淡红色。
她兴致盎然地盯着那枝干看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什么,兴奋地惊呼了一声,拉开房门跑了出去,在墙角前蹲了下去,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几点淡红色。
她果然没有猜错。那些淡红色正是腊梅的花苞,小小的,圆鼓鼓的,在寒风中努力孕育着。
看着那些不畏严寒的腊梅花苞,苏采薇的脸上露出了由衷欣喜的笑容。她觉得这些花苞和她是那么相似,不起眼,却顽强地生存着,等待绚烂盛放的那一刻。
这边她专注地盯着腊梅花苞,那边有人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目光温柔如水。
他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每次看到她,心里都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悸动,情不自禁地去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的身影和深藏心中的那道身影重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