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老爷,我是研心。”
“进来吧。”秦昊道。
研心推开门,捧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雪青色暗花长袍走了进来。
“我来吧。”苏采薇将柔荑从秦昊的手里抽出,上前去接研心手里的衣物。
研心看了一眼秦昊,见他没有异议,便将长袍递给了苏采薇,然后行了个礼,退到房外等候。
“老爷,妾身为你更衣吧。”
秦昊站了起来,面对着苏采薇张开了双臂,幽幽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似乎想在那里找到一些熟悉的地方。
他很满意她的乖巧和柔顺。要是她的身上有更多的与“她”相似之处,那该多好!
苏采薇将长袍放下,去解秦昊束在长袍外的腰封。前世她身为丞相府千金,在出嫁前意外身亡,从未有机会替男子宽过衣,解过带。心慌意乱之下,动作笨拙的她竟然半天也未能成功解开那腰封。
秦昊看着她手忙脚乱的狼狈样子,一点也不着急,不但没有催促她,反而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拭过她小巧的鼻尖。薄薄一层细密的汗珠便转移到了他的指腹之上。
他转而将食指移到自己的鼻下:“秀才们都说女子的汗是香汗,以前爷还不信,今日方知此言不虚。”然后笑看她两颊上腾地升起两团红云,久久不散。
半晌之后,他终于不忍心再戏弄她,握住她的柔荑,教她如何解开腰封。
“我自己来吧。”他看出来了,她虽然是蓬门小户出来的庶女,显然也是不惯于伺候人的。
说话之间,他已经飞快地褪下了身上的湿衣,换上干爽的长袍。年幼时就已经父母双亡,他已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对了,明日你带素素出府,让她陪你去锦蓝坊做几件过冬的新衣。”秦昊束好腰封,抬头却看到苏采薇背对他站立着。
哈、哈、哈!微微一怔之后,他朗声大笑起来。
“你入了秦府,迟早都是爷的人,这是要害羞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