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厨房里的柴也不够了,洗完衣裳就去劈柴。不把后院的柴劈完了,今天别想吃饭。”
苏采薇捂着被扇得红肿的左脸,愤怒地瞪着丁安雅:“你是什么人?我爹都没有打过我,你竟然敢打我!”
丁安雅露出狰狞的冷笑,隔着薄被在她身上狠狠掐了几把,厉声骂道:“你爹?哼!你不说那个负心汉还好,说起他我就生气。要不是他临死前非逼着我发誓,不能赶你出门,否则我会让你留在黎家?你不过是个妓子生的女儿,我是你大娘,就打不得你了?”
苏采薇倒吸了一口气,困惑地盯着丁安雅。什么负心汉?什么妓子生的女儿?
丁安雅越说越气,一把扯掉被子,将苏采薇硬生生地从床榻上拖了下来。
苏采薇几日没有下过地,光着脚刚碰到冰凉的地面,马上双腿一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丁安雅干脆松开手,抬脚就踢,正巧就踢在苏采薇的小腹上。
“啊!”苏采薇吃痛,连忙捂住小腹。虽然无力抵抗丁安雅的虐待,但她还是倔强地抬起下巴,怒视着丁安雅。
丁安雅的第二脚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护着小腹的手上。丁安雅看见苏采薇居然敢拿手来挡,恼羞成怒,抬脚便要踢第三脚。
“娘亲,耿大夫来了。”
伴随着这一声娇俏的话语,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年方十七、八岁,身穿鹅黄色罗裙的美貌少女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五十来岁、穿着一件灰色的棉布长袍的老者。
来人正是丁安雅的宝贝女儿黎晓慧和大夫耿青。
“晓若!”耿青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苏采薇,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子将她扶了起来,转头问丁安雅:“黎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丁安雅忙堆起笑脸,道:“耿大夫,刚才晓若她醒了,非要下床不可,我拦也拦不住。这不,一下床就摔地上了。”
耿青心知丁安雅说的是假话,为了息事宁人并没有揭穿她。他对站在一旁的黎晓慧道:“晓慧,过来搭把手,把你妹妹扶到床上去。”
黎晓慧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走过来,帮着耿青将苏采薇扶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