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摸到她的腿,脱掉她的鞋子。
这里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所以才备加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存在的气息。齐欣儿羞涩的低下头,被他碰触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烫过似的。
“是这儿疼么?”
“嗯……”
风雅脱了她的袜子,仔细摸了几下后,说道:“没有伤到骨头。”
“可是好疼……”齐欣儿咬唇忍着。
风雅取了药膏,涂在她扭伤的位置,冰冰凉凉的药渗到肌肤里面,消解了疼痛,齐欣儿的眉毛这才舒展开来。
“风公子的药真灵……”齐欣儿想借机与他多说几句,他却已然起身,与她拉开了距离。
“我们把这儿炸开不行么?”
“这是塔底,若是爆炸震倒了塔,那么他们就会被埋在底下。”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
江琛看着她愁眉不展的小脸,思索道:“仅有我们三个人怕是不行,通知段家商号,请段公子来帮忙吧。”
密室之中,不辨晨昏,好在此处空气流通,不至于缺氧闷死。可是这里连根草屑都没有,如何出去是一大难题,就算不会有危险发生,他们继续留在这里迟早也会饿死渴死。
“风公子……”齐欣儿的声音像是对着墙壁说的,得不到半点回应。“我很害怕……你可以过来我这里,陪我坐吗?”
风雅虽没有回应,却悄然无声的来到她身边。
“多谢风公子。”齐欣儿想是也习惯了一个人自说自话,并不在意他的冷漠。“像这样与公子独处,还是第一次……”
“欣儿自小被父亲捧在手心,受尽宠爱,想当时爹吩咐我引诱你,我心里还有千般不愿,可在见过公子之后却又生了私心,明知公子的心思不在我身上,偏偏还想将你抢过来……”
齐欣儿说到这儿,凄然而笑。“公子若不是对我厌恶至极,是不会向爹提议将我远嫁去罗刹的吧?”
风雅默不作声。
“爹虽然宠爱我,但女孩家到底是没有用处的,在爹心里,我不过是一枚棋子。他纵容我胡作非为,不过是为了借我的名义掩饰那些见不得人的作为……我都知道。”
“身为女人,命运不由自主,所以我才特别羡慕点点。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不如我,偏偏能轻易得到我想要的……”齐欣儿拭去眼角的泪珠,笑了下。“大概这就是人常说的,傻人有傻福吧。”
段无痕从平阳赶来,此时,已是三天之后。
他吩咐工匠仔细勘察,想办法开启洞底的机关,但是他们足足研究了两天,依然一无所获。
构成密室的石壁,艰固光滑,与白塔的地基是一体,除非使用炸药,否则很难破坏掉。
“那现在怎么办?五天了,师兄或许还能撑住,欣儿呢?”钦点点接连五天都没有睡过,精神焦躁到极点。
“你急也没用啊,这不是在想办法嘛。”段无痕还是凡事皆无所谓的老样子,人命关天这四个字恐怕还不如丢了二两银子来得严重。
钦点点一脚踹倒他坐的凳子。“再想不出办法,你也下去挨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