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你也醉了,不如,先让人送你回去,如侧妃和岚妃刚才聊的正好,也说要再多说会儿话,朕一会儿把人送回去就好了。”
“……”
欧阳沉醉脸色沉了沉,刚压下去的妒火又蹭得一下蹿了上来。
和岚妃聊天?
恐怕是聊到他的龙床上去吧?
目光冷了冷,刚想开口,就听到身旁的燕宗平开口了,“皇上,小王也看时辰不早了,不如改天再让如侧妃和岚妃聊聊,君儿不久前也说要找如侧妃有事相商,吾等就先告退了;
。”
燕宗平也开口了,燕竹君原本还在看好戏,听到燕宗平提到她,只能站起身,微微颌首:“的确是这样。”
只是垂下的眼底闪过一道不解,为什么皇兄会帮那个女人?
在场的人谁不知道新帝和那女人有一腿,如果她今日留在宫中,恐怕不出明日,宫秋如就会落一个不洁的罪名,即使没有人定罪,光整个京中的人都能把她私下里骂成渣渣,可偏偏……
心里虽然恼恨,可既然皇兄答应了把人带走,她也不急于这一时。
心里顿时舒坦了,和燕宗平又一起多说了几句,终于让欧阳东觉松口,先让他们离开。
一直回到九王府,欧阳沉醉都歪歪斜斜地靠在宫秋如的身上,她抿着唇不出声,可不难看出她周身紧绷的低气压,刚到了门口,李毅就迎了出来,扶住了欧阳沉醉大半的力气,却被欧阳沉醉挥手推开,李毅也不敢上前,就看到欧阳沉醉和宫秋如在下方纠缠在一起的手,像是拉锯战一般,一个拉,一个拽,剑拔弩张。
燕宗平把人送到王府外,也下了马车,燕竹君也从另一辆马车里下来,站在了欧阳沉醉的身后,并没有说话。
只是眼神在看到两人交握的双手时,闪过一道嫉恨。
从燕宗平出现,欧阳沉醉恢复了些正常,只是整个人恹恹的,动作懒散而又锐利,目光像是毒蛇一向滑过燕宗平的俊脸,“燕太子……不送!”
直截了当的五个字,把燕宗平想询问的话堵了回去。
他也知道今晚恐怕自己不方便再多嘴,只是担忧的看了一眼脸色黑到极致的宫秋如,心里涌上一股疼惜,却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微微颌首:“那小王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燕竹君看到这,立刻开口:“妾身去送送皇兄。”
欧阳沉醉没有回答,燕竹君心里压着恨意,急匆匆跟了上去,很快两人消失在了眼前。
欧阳沉醉这才慢慢站直了身体,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眸仁死死盯着她,似笑非笑,声音很低,很慢,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怒意,被压制了这么久,早在心里像是燎原之势,就要爆发,“宫秋如,你可真行……一个欧阳东觉还不够,这下竟然又来了一个燕宗平……”
李毅听到欧阳沉醉直接在大门口提新帝的名讳,吓了一跳,连忙四处看了看,小声提醒道:“王爷,该歇息了。”
“歇息?”
欧阳沉醉眼神更红了,视线沉沉的在宫秋如的衣襟出盯着看,只一眼,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拽紧了她的手,突然拦腰把人抱了起来,身形一晃,直接消失在了李毅的面前。
后者惊得一头的汗,的确没察觉到什么异样,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王爷这次真的是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