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能说明他又去采哪朵花了而已,只是……
突然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冷逸凡的怪异,宫秋如面容也凝重起来。
“归姑娘,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他说了什么吗?”
宫秋如想了想,才道:“那天他来找我时,已经很晚了,因为当时他脸上不太好,我就问他了,可他却并没有多说什么,我也就没有多想,他只是说以后希望能和一个人在一起,后来说了很多模棱两可的事情……后来,他沉默了好久,就离开了。我喊他,但是他速度很快就离开了。”
当时她还很疑惑,只是并没有多想而已。
可是没想到,“你,怎么会认为他不见了?”
“昨日是家族聚会,他没有到场,以前无论他有多顽劣,多不着家,都没有过这种情况。后来,我去了他的住处,看到了一封信。”
“信?他说了什么?”
“他说如果他以后都回不来了,把他葬在寒玉棺的身边。”
“寒玉棺?”
宫秋如眉头一拧,“是什么人?”
竟然会起了一个这样的名字。
冷慕琛:“……”
秋鹰:“……”
两人的沉默与脸上的复杂表情让宫秋如的疑惑的挑挑眉,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不难回答。”
冷慕琛叹了一口气,“只是不好回答。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意义上的那个寒玉棺,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我觉得很奇怪。寒玉棺是十年前江湖上闻名雀耳的……采花贼。”
“嗯?”宫秋如猛地抬起头。
“……而且是个女采花贼。”
“……”
宫秋如彻底无语,她觉得头疼,“他怎么……”
不过想到冷逸凡的另一个身份,其实也觉得没有这么奇怪了。
既然他堂堂一个冷家的三少爷能去当采花贼,自然是有人能够改变了他。
“那后来呢?为什么是十年前。”
“……后来寒玉棺就销声匿迹了,直到两年前,她才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只是那次,她却是死了。”
“死了?”
“是啊,被她当年的未婚夫杀了。”
“原因是什么?”
“她杀了他的夫人。”
“……”
宫秋如彻底沉默了。
冷慕琛看到这,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寒玉棺曾经是寒家的大小姐,十多年前,寒家是个大家,只是后来因为跟一个江湖上的邪教组织又牵扯才会被灭门,只是因为当时寒玉棺是天下第一庄沐庄主的未婚妻,所以免了一死。只是很可惜,后来,寒玉棺被人侮辱了,虽然没有得逞,可她的名声还是被破坏了。沐庄主嫌弃她已经不洁,就直接废弃了那门婚事,寒玉棺也是个痴情的人,觉得这并不是自己的错,就上了天下第一庄想要讨一个说法,只是……”
“怎么了?”
“……却被沐庄主羞辱一番,赶下了山庄。而当时,沐庄主正在迎娶别人。”
“……”
宫秋如眉头皱了一下,她甚至能够想象得到当时寒玉棺的心冷与绝望,古代的女子本来就矜持,能够上门去讨个说法已经是不易,加上她名节已经毁弃,更是……
宫秋如心里忍不住起了一丝涟漪,“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怎么会变成采花贼的?”
而且……还是女采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