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军令状期限不知不觉只剩下了五天。秦无限打听到柳玉衫并没有任何行动,心生轻蔑:大好的半月之期,就白白浪费了整整十日。柳玉衫啊柳玉衫,我看你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过这一关?届时,三十万大军的指挥权还不是落到我夏武剑的手中。
天涛山以东三里,冈峦起伏,碧树成荫,一处山坳中飞出宝塔檐角。这座废塔古寺邻水而建,烟云吐雾。寺中庭院幽旷绝俗,石鼎残破,枯枝败叶,一片狼藉。
儒雅花神的翩翩身影与这残败景象格格不入。只见他傲立其中,饶有兴味地望着残阳绝景,微微摇扇。在他身后,近二百名精壮青年手持宝剑,列队而立。这些人吐纳均匀、气息颇有节奏,一看便知是受过极为严格的训练。
尽管生死状期限将至,柳玉衫依旧嘴角含笑,似乎颇有把握。摇扇子的幅度也依然是那样地不紧不慢。
突然,古寺枯门咯吱一声,被徐徐打开。一条黑色身影窜了进来,急奔至柳玉衫面前,肃然下跪道:“属下来迟,请花神恕罪!”
柳玉衫一折纸扇,示意他起身,道:“无妨!王雷,我命你潜入魔域,有何发现?”
王雷面露迟疑,不解道:“花神,我好不容易买通东皇楼以前的旧部,你为何让我潜入魔域,去火头军里做一名烧菜的伙夫?”
柳玉衫笑道:“王雷!你出生农家,秉性憨厚。素来烧得一手好菜,做一名伙夫不觉得再合适不过了么?而且伙夫打听消息也不易被人察觉。”
王雷憨厚一笑道:“这……这倒是有些道理。”
柳玉衫又道:“你也不要小看了这伙夫。行军打仗,最不可缺的便是粮草。粮草供应被截,便如同断了军队的性命。而与粮草关系最密切的职位之一便是伙夫了。”
王雷讶道:“难道花神的目的便是截粮草吗?我看他们将粮草藏匿于天涛山的西侧,且有重兵把握,下手不易。如果截粮,那便是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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