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个所以然来,不悦道:“你不回答,我便不告诉你!”
紫夜莺这般反应,羽惊鸿更加笃定心中想法:“果然,紫夜莺尽是顾左右而言他,想必定是那偷入藏仙阁之人。”
紫夜莺观其神色,便猜到几分,微微一怒,道:“反正你已经认定我是一个鼠盗狗窃之辈,还有什么好说的?”
羽惊鸿被其猜中心思,顿时哑口无言,想到那套剑法,辩驳道:“那套紫家剑法其实名唤万剑归零剑法,是也不是?它便是被关在花神居凉亭下的前辈所创。你将它传授给我,究竟有何居心?”
紫夜莺见他已知大半,幽幽叹气,随后缓缓道:“我知道这件事迟早瞒不住你。其中细节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言明,不过你要相信我,我绝无害过你。虽然盗走太微竹剑之人与我确实有莫大的关系,但那绝不是我。”说到这里,眼神灵动,似乎期待着羽惊鸿的信任。
羽惊鸿听她言语间忽然变得动情真挚,似要坦白承认,肯定不由怔道:“好,那你说清事实真相,我便信任你。”
“其实我是……”紫夜莺正要开口,表明自己的身份。此时,院外的青砖石路中,突然飞来一根枯黄的稻草,疾如闪电,直指她的咽喉。
紫夜莺立时惊觉,曼妙身姿向后一仰,形成拱桥,动作飘逸潇洒,干净利落。枯黄稻草从其高耸酥胸之上飞驰而过,直接没入外墙之中,寸入三分。
一个穿着破衣烂衫,腰间挂着一个偌大酒葫芦的古怪老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紫夜莺一见来人,便认出他是大名鼎鼎的‘夏武剑’叶笑陵。
羽惊鸿一见叶笑陵,双手作揖,道:“师尊!”
叶笑陵并不作答,单手在酒葫芦上猛力一拍,只听砰地一声,一柄寒光淋漓、剑光翼翼的宝剑应声出芦。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一滩泉水飘渺而深邃,故而此剑名唤"泉渊"。
只见叶笑陵转动泉渊剑,挥剑刺向紫夜莺。紫夜莺嗖地从长袖之中抽出一柄铁剑,格挡相迎。当地一声,双剑激荡。泉渊剑上挥洒出一滩醇香酒水,激射四方。
紫夜莺从来滴酒未沾,这醇香酒气对其而言,实在熏臭难忍,不由得退后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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