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勤练的醉指拂穴手。燕青铜这一次出手,个个点的是他人的死穴!
燕青铜既然从里面无声无息的走出来,里面护卫的下场可想而知。羽惊鸿不解,义父为何会变成这样?!昔日劫富济贫,惩恶助善的东海侠盗去了哪里?面对这样草菅人命的义父,心中一股无名的愤怒顿时涌上心头。
羽惊鸿一跃而起,双腿连环踢向燕青铜。燕青铜先后伸出左右前臂,运用十足的内力硬挡这个昔日义子的连环重踢。羽惊鸿这才亲眼见到燕青铜的真实面容,甚觉触目惊心。只见义父面无血色,神似木偶,五官精巧犹如木雕细琢,双目空洞,下颚一张一合。这个究竟是人还是木偶?!羽惊鸿大惊:看外形分明是酷似义父的一尊等人高大的木偶。可是木偶又怎么会拥有义父的武功和内力?江银丰果然没有撒谎,义父变成了一尊鬼偶!
羽惊鸿心下一沉,想到义父对其恩重如山,养育之恩本就无以为报,这该如何是好?犹豫踌躇间,已被燕青铜逼得节节败退,如临险境。出于对义父武功的了解,眼看燕青铜就要使出醉指拂穴手的杀招。此时,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袭来,竟然硬生生将他与义父分开!
羽惊鸿回头一瞧,一个手持青锋宝剑的英俊少年站在身后,剑锋怒指燕青铜。此少年剑星眉目,貌似潘安,清新俊逸,双眸中却透露着一股无比的冷漠。他的身旁还站着一老一少。老者黑发,身着青袍,年约五旬有余,双目神彩飞扬,透着精光。
另一名少者却是一名娇滴滴的少女,清婉丽人,秀色可餐。那少女一身淡蓝色的劲装,头上斜簪一支碧玉玲珑簪,一头青丝披在香肩,一身打扮精致细巧。羽惊鸿从小和义父在东海长大,未曾见过中原大户人家的妙龄少女,一时之间不由看得痴了,忽然有种怦然心动的异样感觉。这种甜涩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少女见到这个红发小子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不由俏脸滚烫,感到对方甚是无理,不由紧咬薄唇,握紧手中宝剑。羽惊鸿察觉到少女的细微异样,方才知晓自己有些失态,不由转过身去,对着那英俊少年作揖道:“在下羽惊鸿。未请教?”
“剑国之府,令狐逆情!”英俊少年用冷冰冰的语气说出这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