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干裂,脸色发白,她毫不犹豫的用簪子在自己的手上戳了洞,用自己仅有的血液给孩子喂去,因为,这个世界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唯一拥有的就是这个七岁的男孩。
可惜,事与愿违,孩子渐渐恢复血色,而她却苍白无力,渐渐的她两脚发软,头脑发昏的倒了下去,只见那孩子趴在她身边使劲的喊娘,他的眼泪打在她苍白干涸的脸上,她看着孩子啜泣的说道:“孩子,听,听娘的话,娘死了后,你在娘的受伤划条缝隙,使劲的吮吸,别怕。”。
烈阳下,一个七岁的孩子在沙漠中央趴在娘的身上放声痛哭起来,声音悲寰四野,惊鬼泣神。忽然,电闪雷鸣,乌云骤集,一场罕见的暴雨淋了下来。
他们活了,或许是因为悲情母子感动了上天,亦或许是刚才的沙尘暴带来了湿润气流才导致了这场久违的甘露不期而泽。
她们困惑的走了出来,这是她第一次走出沙漠,外面的青山绿水是她从未见过的,她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外面既然是如此焕发生机。
外面在怎么美也掩饰不出她的伤痛,思念,只会在人最脆弱的时候占据心头,可是,这种脆弱却在最绝望的时候将她推向了人生悲剧的死角。
因为,她被人骗来了黔川山落,山落里有一道观,她便成了邪恶人的玩物,她想到了死,但她看着年仅七岁的孩子却不忍心弃他而去,她说过会带孩子找到他爹的。
直到有一天,这里来了一位陌生人,那位陌生人将整个道观都屠杀了,他不是为救她而来,是来寻一重要的东西,在陌生人离开时突然在柴院内发现了这个孩子。
那陌生人第一眼见到这孩子就觉得他非同寻常,只见孩子的眼神朦胧多变,如画卷般可以纤染一片枫林,而他最可爱之处便是随时随刻睡觉,一睡便经脉自动流转。
孩子乞求陌生人去地窖救出了他娘,但前提是孩子必须做陌生人的义子,而且还得失去七年的记忆,重新开始生活。
她答应了,在她被玩弄的这段间她怕孩子鄙视她,恨她,不理解她,而且被收为义子后也不会在受别人的欺负,陌生人带孩子走了,说会每年带孩子来看望她的,结果,一去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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