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得在我尚未消化完这个消息之前,暂时还是替岁莫保密一下,我不确定未晞会不会存在性歧视,如果是,这对岁莫那孱弱的心灵会造成多大的伤害,这是我无法估量的。
未晞见我沒有说话,自顾自的道:“果然是有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出去看看大夫!”
岁莫见状也走上前,准备打一把手,我摆摆手示意不用,抬头瞥到嘴巴张的能塞下一只手的乱來大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右侧,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荀师父,正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我们。
眼前似乎出现荀师父、岁莫和乱來大师揪心虐人的三角恋,为了不让这个悲剧上演,我决定要说些什么?可还沒等话说出口,那边乱來大师就跑上前,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师父!”
我看见岁莫的身形一僵,改托我胳膊的手为握:“抚、抚我一下……”我赶紧扶住他,未晞也趁机凑上來打一把手。
我看他虚弱成这个样子,心里难受的不行,安慰他道:“别怕,丑媳妇早晚得见公婆的,他这个样子也是情之所至!”
他勉强扶住厅内的圆桌,艰难的转过身,那一瞬我能感受他身上传來的淡淡忧伤,只听他轻如风的声音缓缓飘过來:“你们聊,我处处拥抱一下大自然!”
看着岁莫渐行渐远的身影,荀师父眉毛拧在了一起,不明所以的看向我们:“他这个样子是怎么了?像是被人家怎么了?”
我忧愁的望着荀师父,又忧愁的扫了一眼乱來大师,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荀师父抬头看向行至门口的岁莫,叹了一口:“哎,阿莫收了二十年的身终于破了,真是可喜可贺,啊哈哈哈……”
不知道岁莫有沒有听到荀师父这句话,我看到一脚跨在门栏上的脚,似是迈空了,整个身子朝前猛地一倾,险些跌倒。
岁莫淡然地看我一眼,捂着胸口、默默地、慢慢地,转身走出了院门……不知怎地,我觉得岁莫望过來的眼神有些悲伤。